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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康和茵茵心中浮出一个猜想:
难道这宅院下面的每一块地砖共同绘成了一张巨大的阴符吗?
这未免也太变态了。
但一想到吴金柏的种种疯狂行径,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足为奇。
梁易修伴随着如黑云一般的黑鸦群落入的院中,踱步来到了抠起的地砖前,也看向了红砖上的纹路。
“这——这很像是你们茅山一派的符。”道门多用符,但各家符术各有不同。
茅山算是道门中的鼻祖,画符的笔锋凌厉恣意,很有自己的一派的风骨。
吴金柏师承茅山近二十年,根基在茅山,用茅山的符术做阵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吉康辨认,不能妄下断言。茅山符咒众多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。他又是一个极其严谨的人。
俯身便去抠更多的红砖石,想要更过的笔画来辅以辨认。
茵茵见状后弯腰帮着师兄一起动手。
后赶上来的萧南北几人见状也都纷纷的加入了。
人多力量大,半刻钟的时间,前院的地砖已经被抠下个七七八八,红砖背面摆放在一起,笔画连起来已经成符。
吉康直起腰辨认。看到一个蜿蜒急转的笔画后,他心中已经能够断定了。
这是一个煞符。
极阴毒的符咒,囚生魂,囿亡灵,聚阴气,养煞蛊。
茅山多用此符以煞克阴。只有遇到成精的厉鬼才会用到此符。
吉康跟在陶景伯身边多年,也没有见过他用一次,可见是用此符需要谨慎又谨慎。
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被制成这么大的符咒。
在吉康他们抠地砖之际,梁易修已经将这个宅院前后转个七七八八,那几个装满腥臭鲜血的大缸也已经一一看过。
断定这一处就是那个套阵的阵眼。
算他们运气好,竟然误打误撞就能找到阵眼,看来破那个幻阵有望了。
吉康知道破阵之事还得梁易修出手,便将地砖背后符咒的情况和她简要说了一下,毕竟是茅山的符咒,梁易修了解的不多。
听完吉康的话,梁易修了然的点抬头。
原来是一个聚阴养煞的符,不算出乎她的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