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,便看到一双纤细素白的双手攥住了他的脚腕。
他太过肥胖,脚腕粗壮,茵茵双手才能圈住他一直脚腕。
心头一慌,戴瑰连忙向后退去,却没想到她纤细的胳膊竟然十分有力,紧紧箍住他的脚腕动不得丝毫。
他心中更恼,抬起另一只没被束住的脚,用力的朝着她的手腕踹了过去。
这一脚剁下去,定会踩断她的双臂。
没想到,正因为抬起了一只脚,让他的重心不稳。茵茵绝不会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,用上了全部的力气,狠狠的朝着血水的方向用力拖拽。
戴瑰仅三百斤的身体朝后跌仰。如同一座小山倒下,砸的地面都有些颤晃。
茵茵的身体被血水吞没,血水已经蔓延道她的的下颚,瓷白的一张脸浸在猩红的血水中更衬得诡异的白皙。乌黑的墨发也半淹没在了血水中。
露在血水外面的还有她拖拽住戴瑰脚腕的双臂。
血水继续淹没着她,漫过了淡色的唇,漫过了坚挺的鼻尖,缓缓的漫过了她灵动的双眸。
茵茵能感觉到血水就如同沼泽地厚重的泥浆,将她的全身裹挟住,慢慢的朝着下方无底深渊处拖拽着。
她攥住戴瑰的脚腕没有丝毫松懈,她撑着最后一丝清醒,要将戴瑰拖下血水。
不能留他在上面,那样,所有人都会送命。
戴瑰小山般的身体被拖向正厅外的血水中,他挣脱不开,有些慌了。
也顾不得用口笛吹奏神魂曲,双手慌乱的四下划着,想要抓住些什么东西。
但,正厅没有没有任何的陈列物,他的手四下划动后,一无所获。
焦急唤道:“铃儿!铃儿!”铃儿是他徒弟的名字。
双髻小童被替换到了正厅内惊魂未定,他一直没有缓过神来。
最初是没有从深陷血水即将丧命中缓过神,紧接着是没有从师傅和那个女孩竟然打起来事情中缓过神来。
恍恍惚惚中听到了师傅喊他的名字,他踉跄的跑到了近前,“师,师傅。”
戴瑰已经被拖拽到了正厅的边缘,他拼命的抬高双腿不上血水沾到脚上。
血水中,茵茵的头已经被血水淹没,只露出一个发顶,发顶处那枚素白在簪子是猩红血海中诡异的一抹白色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