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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一日,冥婚进行之前,茵茵又去喜房内查看,果真如她所猜,屋内没有任何破损怪异之处。
阴魂对冥王的气息最为敏感,昨夜云焰摩再此停留那么久,阴森寒气久久不散,没有哪个阴魂敢来此作怪的。
这一日冥婚的吉时在日暮时分。
院内众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吉康师兄是这场冥婚的主婚之人,一手抱着黄鸡,一手扯着红线。黄鸡引路,红线用来系姻缘。
无音小和尚席地而坐,在院中一角又开始禅修,在这一片烟尘气息十足中,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而萧南北和苏素也坐在廊下一角,只不过都在抻着脖子看热闹。
茵茵也坐在他们的身侧,眼睛四处打量着,想看看那东西到底什么时候出来作怪。
吉时到,吉康铜炉内焚香,将写着男女生名讳和生辰八字的黄纸在铜炉内点燃,这是在向阴司月老递交龙凤帖。
黄纸在铜炉内燃啊燃,燃到一半,忽来一阵风,卷的那黄纸飘落炉外养鱼的铜缸内。火焰遇水,滋滋的几声便灭了。
茵茵就在等这一刻呢,从风起之时她眼中精光一闪,来的好,来的妙,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
木屐抬步便跃,速度极快的朝向风起之处,嘴中说道:“既然都来了,还不速速现个身。”
那方的身形亦是灵敏,几乎是一瞬就没有了踪迹。
茵茵落在原地,眼中有恼色,回头说道:“师兄,你再写一份龙凤帖烧了。我就不信它不出来!”
吉康依言走到桌前,提笔落字,很快新一张龙凤帖便写好,依旧走到铜炉前去燃。
正如茵茵所料,几乎在黄纸燃起的那一刻,它又现了行。
这一次它不是用阴风作怪,而是直直的扑向那个铜炉上。
“师兄小心!”
吉康师兄没念符诀,看不到鬼怪的身影。茵茵害怕那东西伤到他,急忙掷出袖中狼毫笔。
好在那东西并不想伤人,它只想扑灭燃起的黄纸。
那个纸倒是被它扑灭了,茵茵的狼毫笔则噼里啪啦要烧起来的架势。
吉康连忙捡出来已经燃了一撮的狼毫笔,慌乱间没有找到水,竟然将燃着的毫毛攥紧在手里,去熄灭火苗。
茵茵急的大喊:“师兄!不要去抓笔!会烧到的!”
但吉康已经抓灭了,只是手心里留下一滩烫坏的皮肉。
“不用管我,先揪出那东西再说。”吉康制止住茵茵向他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