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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南北看明白了茵茵的意图,说道:“你拖住他,我去对付那个少年。”
两人也算是出生入死好几次了,难得培养出了一点共同对敌的默契。
萧南北去另一面应敌,茵茵更是不敢马虎这一方,万一分心,铜人袭击了萧南北,那样的阴气砸下,后果不堪设想。
想至此,茵茵又画一符。符身虚光变大,呈网状罩向铜人,铜人也只是被这网状上的符光晃了眼,脚下踉跄剑劈的偏了一点。
茵茵就等着他的一点失误,手中的剑朝他毫无防备的心口窝刺去,自认为剑法精准,肯定是贯穿胸腔。
却有一点算漏了。这铜人可是武将,武将披甲,胸口窝这样的致命要害处是用生铁打成的巨大圆盘护住的。
茵茵这一剑桶过去,不仅没有刺穿丝毫,还震得她手腕剧痛,手中桃木剑险些脱手。
恼火得很,也使得她仔细打量了铜人的这一身盔甲,包裹的十分严密,只有眼睛,双手和膝盖上没有生铁护着。也就是说,要想进攻有效,她只能选这些地方去刺。
一方衡量,她觉得以她的身高,还是攻他的下盘会更容易一些。
定了方向,她甩出脚上木屐作为声东击西的幌子,一俯身,直直朝他的膝盖处刺去。
铜人果真被她飞过去的木屐分散了注意力,挥剑便砍,削铁如泥的剑身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木屐拦腰砍断。
茵茵以为,她已经牺牲了自己的鞋子,攻击应该有效。却还是没想到。蒙恬可是阵前老手,一些防备的本能是深入骨髓的。
就在茵茵剑身要刺入它膝盖之时,他侧推飞踢,正踢中茵茵肩膀,将她横着踹飞出去,直直的砸在了土地公神像之上。
哗啦啦,神像一声脆响,碎成无数个碎瓷片。
茵茵觉得自己好像撞得快散架了。却来不及躺在那呻吟,她视线已经扫到铜人大踏步挥剑而来,她不想被尸首分离。
挣扎立了起来,桃木剑用力戳向地面,借力一跃站到了土地婆神像旁。
铜人挥剑便砍,茵茵向后一闪,躲在了神像的身后。
哗啦啦,另一尊神像也没能幸免,碎成了渣渣。
身边再无可挡之处,茵茵看向了头上的房梁。
好在,上面还有一横梁可以避开一会,脚尖用力一点,借力踩在旁边墙上,本想一跃抓住横梁。这是对于她来讲毫无难度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