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司机说城中太平得很,茵茵转念一想,也可能是工厂的烟囱,便没在多心。
赶去和萧南北汇合后,又走了一段距离,终于遇到一个出租车愿意拉他们了。只是那个司机频频的朝着后座被捆住的少年看,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报警。
茵茵只好撒了个谎,说被绑着的是她有精神病的哥哥,今天发病了从家里跑了出来,他们都快追到荒郊野外了才追上,要是不绑着他,发起病来就乱跑打人。
司机看他们两个年纪小,不像作恶的坏人,便没起疑心。
楚家,吉康几人坐立难安,在茵茵和萧南北进院之前都快急疯了。自从苏杭之后,吉康就分外担心茵茵身上出现什么变数。
爷爷不在,他发誓要护她周全的。
几乎在茵茵踏进院中,吉康就冲了过来:“茵茵,你们去哪了?”
他打量她身上狼狈的样子,木屐少了一只,裙子撕掉了一块,头发上还挂着碎叶。
萧南北的样子还好,只不过,背上怎么还背着一个人?
啪嗒,把仍旧昏着的少年扔到了地上,萧南北也顺势坐在地上,“累死了,又累又饿。”
“师兄,这事说起来话长,要不先吃点饭再说?”
“好好好”吉康连忙应着,跑去厨房端给他们留的面条。
苏素好奇的凑到地上的人身前看。无音小和尚也难得没有颂经走到了近前。
“这,这不是那天晚上的那个少年嘛”苏素将人认了出来。
而一旁小和尚的注意力则凝在少年额上的青灰色,伸出捻佛珠的指头碰了碰,立即缩回了手。然后侧头对茵茵说:“这是不好的东西。”
萧南北端着从吉康手中接过的面条,插话道:“嗯,是尸毒,得用糯米水掺香灰灌一灌。”
说完,大口的往嘴里送面条,一松懈下来,真的是饿。不过,今天真的是爽,想到和少年斗法的场景,仍旧觉得十分的兴奋。
茵茵也吃上了面条。不过她视线望向了无音小和尚。
见小和尚听完萧南北的话,脸上的疑惑并没有消失掉。又伸手触了触那个少年的脑袋,依旧迅速的收回了手。
无音的直觉向来很准,难道,不是尸毒?
茵茵咬断口中的面条放下碗,蹲下身来查看。吉康也跟着蹲了下来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