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这件事我把它变成一道选择题,你听好了,你有以下两个选项:
a.让她魂魄继续留在阳间,但是会化成厉鬼,她永不会遁入轮回之道,永生永世也不会再和你父亲见到,而且还会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受着白蚁食心、百针刺骨之痛。
b.送她去阴司,过奈何桥,照孽障镜,判官笔下定轮回。若她生前积德行善,轮回到下一世,可能会有更好的福报。若和你父亲缘分这一世未尽,下一世没准就是一对圆满夫妻。”
楚渊的神态不像原先那么坚定,但仍旧有所坚持:“我不会让她变成厉鬼的!”
茵茵说的斩钉截铁:“她现在已经是厉鬼了,只是被我师兄的符咒压着身上的阴煞之气。如果拖到下月十五阴气大盛之时,符咒也压制不住的。”
楚渊挣扎盯着苏素的身躯挣扎了很久,最后,还是做了选择,他想要母亲陪在身边,不想成为孤儿,可,他更不想母亲受罪。
“好,那我说,铜人是我师父给的,驱使醒尸也是从我师父那里学来的。但是,集市上的那三个人并不是因我而死,他们是寿辰已近,我只不过是让他们死的更喜剧一点罢了。”
“你师父?他是谁?”
楚渊摇头:“我不知道他是谁,他从未告诉过我,我只要去那里找他,他始终都在。”
“他现在在哪?”
“城西新建的土地庙。”
又是土地庙。
茵瞬间记起她在公墓处看到偏西方向浓郁的黑烟。
看来他们此行和土地庙是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楚渊回答三个问题,茵茵也没有再为难他,解开了苏素身上黄符,叮嘱道:“你母亲的魂体不稳,最多能撑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苏素的魂魄被入魂曲暂时催眠,才能让紫衣女鬼的魂魄穿进去,但是,苏素正值生命力旺盛,而女鬼的魂魄又不稳,很快就会被挤出去的。
楚渊母子团聚之时,吉康已经着手去准备阵法了,茵茵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红绸缎子和窗户上贴的大红喜字,觉得有些亏欠她,说好了要帮她和楚才举行冥婚的。
吉康准备后好,看到茵茵有些发怔的神情,猜中了她的心思,宽慰道:“事情都处理好后,在帮他们办冥婚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可是,到时候她就看到不自己的大婚仪式了。”
吉康笑,“冥婚最重要的不是形式,是向阴司通禀,在阴司姻缘簿上将二人注为夫妻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