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就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,老母亲觉得哪怕让她节衣缩食省钱,说不定也能勉强自己坚持坚持。
纪东方回来听她算了一回账,揪揪她的鼻子:“这些钱要不要投出去?”
投资?这个楚婕喜欢!可这年头,哪有投资项目呢?
纪东方递过来一封信,字迹龙飞凤舞的,很是桀骜不驯的样子,是全然陌生的笔迹。
楚婕看的时候,纪东方就在一边跟她讲信的主人。
“是我的一个发小,说起来,他的经历比我要曲折得多。他外祖家很有些来历,祖上是很阔过的。他父亲在做潜伏工作的时候,结识了他母亲,虽然立场不同,但还是结合了。后来,因为他外祖家里转变积极,他父亲也劳苦功高,一般人不提出身这样的问题。
“可就在爸被弄下来的前两年,他外祖家的事情被提起来,两个舅舅都遭了难,他父母坚决不和外祖家里划清界限——他外祖也是要他们划清界限的,说能理解,只要能保住人就成。可那时候闹得厉害,说脱离关系不算,还要带头去整他外祖家里的人才行。”
楚婕皱眉,这不是逼得人无路可走吗?
“是,他家里被人闯了进去,闹得狠了,他……他也是血气方刚,抡起凳子把一个闹事的青年给开瓢了。那时候真是你死我活的混乱,认真追究起来,他也是正当防卫。可情况特殊,谁也不来和他理论这个。”
那时候纪东方赶过去,只来得及把发小藏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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