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婕噗嗤笑了,索性爬到人家胸口趴下了,耳朵微微侧着,聆听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声。
“不早不晚,刚刚好的。”
你再早一点出现,我犹在鸡飞狗跳之中,哪有闲心和你谈恋爱啊我的爱人同志!不把你当成有特殊癖好的变态打出去就不错了好嘛!
“……谢谢你没把我打出去。”
楚婕探手,摩挲了几下他轮廓分明的脸,很是爱不释手的样子。
“别谢我,谢谢你这张脸。”再谢谢我突然发作的颜狗病。
第二天爬起来,小两口第一时间跑去确认小崽子们的情形,还好还好,一个个依旧活蹦乱跳的,都没有被寒气击倒。
才如释重负从房里出来呢,纪老爷子表情有些凝重把纪东方叫过去了。
“……浑身滚烫的,这是起了高烧。”
原来是和老爷子一屋的青松同志,一大早迷迷糊糊的,那脸烧得跟天上的红霞似的。
你说说,这么个大小伙子,在水里待的时间仔细说起来没有小崽子们长,谁能想得到,竟然是他倒下了呢?
这样烧下去人不就完蛋了吗?纪东方和纪老爷子给帮着穿上衣裳,楚婕去隔壁叫了徐良才,两个连襟就把青松给送公社卫生院去了。
小崽子们在家里就担心得不成,时不时就趴在院门口看,青松哥哥好了没有?怎么还没有回来呢?
楚婕也是悬着心,青松说大不大,还是个半大的孩子,人家父母出于信任交到她手里的,理当就是她要看顾好。
等到纪东方他们把青松带回来,小崽子们就一窝蜂地<cente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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