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修仙世界,某戒备森严的山谷。
这个山谷本来是清山绿水、鸟语花香,可经过一顿天雷轰击后,这里除了蒸干所有水份的泥土,就只剩下了开裂的山石。
一道丝绸披风于山脊飞下,将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裹住,这个目光如剑的女子抬头望了一眼乌云开始散去的苍穹,招手将地上的如玉似铁的飞剑招到了纤掌之上,一个纵身,人已经从山谷到到了山脊。
面沉如水,目光如剑,整个人都像是一把想噬血的剑。
周围一帮仙袖飘飘的女子见状,直接低头看向地方,不敢于女教主的目光触碰,因为她们知道,教主这次飞升成仙又失败了,上次她飞仙失败就大发脾气,一道掌风出去,直接拍得四五个人吐血。
“去把余姬给本尊叫回来!”
女教主冷冷的下了个命令,纵身到了半空,踩着飞剑往门派宫殿飞去,瞬间就只在空中剩下一个小点。
女教主回到了寝宫,那梦幻的纱帐之下,有一个用玉石做的大浴盆,浴盆里放着热水,水面上铺满了各色花瓣,两个待女代着头,战战兢兢的立在哪里,生怕教主一个不满意隔空把自己拍飞。
见自己教主什么都没有说,而是进入了热水之中,两个小待女这才忙端着木盆小心的来到女教主脑后,小心的帮着教主清洗她那长可及腰的秀发,没一会就冒起了一阵芳香及白色的泡泡,再仔细看的话,放于待女托盘上的,竟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品,上边写着两个奇怪的文字,女教主说那两个字念‘飘柔’。
就在女教主要睡觉的时候,门口出现了一个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,是有一个握剑的仙衫女子停在了那里。
女教主睁开了眸子,冲旁边两个小待女说道:“尔等且退下罢,余姬你过来。”
被叫余姬的仙衫女子忙小步走了过来,曲膝福了一礼,“弟子参见教主,愿教主……”
“免了。”
女教主挥了下玉藕似的胳膊,开口道:“自行找个椅子坐,你与那小子如何了?”
仙衫女子不敢坐,恭敬回答道:“他对属下很好,不知教主叫属下过来,是有何要事吩咐?”
“本尊又渡劫失败了,尘心为了,始终无缘无升。”
女教主侧头看了仙衫女子一眼,“坐下说,为师当真有些话想要问你。”
仙衫女子不敢多言,顺从的从旁边搬了个椅子过来坐下,等着女教主继续往下说。
女教主叹了口气,“你与天真派那小子,成婚已有数年,听闻当时还是你主动于他吐露心声,能否与为师讲讲,你当时是用何法子获得那小子的心?”
女教主门外弟子过千,且皆为女子,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可能会困这些女弟子一辈子,只要不是敌对门派的门生,情投意合之下,女教主一般都会答应把自己门下的弟子嫁过去,一定程度上也算是与其他门派联姻,搞好门派之间的关系。
这个叫余姬的女子,是女教主最喜欢的弟子之一,天赋好修为高,当初余姬去倒追天真派的一个小子,可把女教主给气得不清,不过心中更多的还是舍不得,与怕自己的弟子被男人欺负,后边那小子七次上门提亲表决心,七次被女教主打吐血却还不放弃,女教主这才勉强同意成全他们俩。
几次的渡劫失败,让女教主突然发现,自己这个女弟子的情况跟她自己有些像,都是自身实力远高于男方,男方同样长得不怎么样,所不同的是,自己跟那小子没个结果,而自己这个女弟子却嫁给了天真派的小子为妻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仙衫女子一阵结巴,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,自己这个严厉的师傅,会突然问这种私人化的情感问题。
“我什么我?快与为师细细道来,你若能助为师看破情结飞升成仙,本尊将教主之位传于你!”
“弟子不敢!”仙衫女子被吓了一大跳,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女教主还年轻,还能活个上千年,这个时候去窥探教主之位,是个人都会胆子一颤,觉得是女教主在找借口要除掉自己。
正想下跪,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给反托了回去,“与为师还有何话不便说的?说,想好了说。”
自己这个师傅严厉起来向来喜怒无常,仙衫女子想了想,只要师傅不问自己跟丈夫间一些私密的事情,剩下的应该都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