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嘟嘟!”
王母一把抢过了叶小龙手里的手机,冲着收音孔发脾气大骂,“媛媛你怎么回事?别人新型红眼病感染眼睛跟肺,你就知道被病毒感染脑子了是吧?!小龙难道对你还不够好?你发什么神经要离离婚?啊?”
“阿妈。”
叶小龙一脸无所谓的笑了,安抚起了王母,“王县长早就挂了电话,她听不到的,阿妈你才刚坐完月子,还是快回去吧,不要着了凉,她要听她外公的话,我们这些小人物能有什么办法?”
王母去年就怀上了王父的娃,年底生的,红眼病疫情爆发封村的这一个月,正好让王母这个高龄产妇做完了月子,就现在她脑袋还围着一块厚厚的布巾,这是一些乡下才会有特殊习俗。
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我也没有办法,或许王代表也有她自己的难处,不过阿妈你放心,就算跟王代表离婚了,你也还是我第二个妈,只要我叶小龙还在这古木村,就绝对不会让你欺负你们一家三口。”
“她能有什么难处?”
感动之下的王母气不过,“小龙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看得最清楚,你绝对不会是那种乱来没有责任心的男人,是不是他又看中哪个大家族的人,要让死丫头去改嫁?”
叶小龙摇摇头,“我说一个秘密,你们两个千万不能说出去,我以前在老爷子底下当过兵,一次任务中我受了重伤失了忆,他们觉得我是死了,所以给我开了个死亡证明,我迷迷糊糊回到了村子里,老爷子又说我是个逃兵。
我听到了情况是这样,老爷子一直没有撤销我档案里的死亡证明,因为种种我不能告诉你们的原因,他把那份死亡证明给了王代表看,说真正的叶小龙已经死了,而现在的我并不是叶小龙,而是他手下另外一个逃兵,完事王代表还真就信了,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王母愣住,她这才发现,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乎了她的想象。
这边的叶母这个时候,脑子突然好使了起来,忽也很气愤的说道:“原来她问俺你芘股有没有苍蝇屎是这么肥事,俺肚子里生出来的娃,俺这个当妈的最能说上话,不管龙娃你芘股上有没有三个花蝇屎,你就是俺的龙娃,血比辣个水还要浓,个事没人能骗得了俺这个当妈的,你就是俺的小龙!
亲家母你看,龙娃的眼睛是不是像俺?这边这条眉毛,是不是眼俺的一样要长一些?还有你看龙娃的指甲,是不是跟俺的铁甲一样,而不是跟他爸的田家一样扁平?
还有你看龙娃这颗牙,个是他小时代放牛时石头上撞的,所以两颗虎牙,一颗在里边一颗在外边,里边这颗就是撞石头撞进去,还有你看龙娃拇指上的这个小疤,个是他不时候玩菜刀时切伤的。
龙娃的脚俺暂时没得看到,但如果看的话,他的小脚趾,一定跟俺一样长着两片趾甲,他就是俺的龙娃,没谁能换得了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叶小龙说着真就把脚从皮鞋里拿了出来,拉开袜子,他的两个小脚趾两真是指甲开岔成了两个,“这趾头的指甲又厚还开岔,我还以是得了灰指甲呢,原来是遗传?”
叶小龙在两个阿妈面前穿好鞋,直起腰,很认真的交待道:“阿妈你们两个知道我是就行了,今天俺们三个说的所有话,千万千万要烂在肚子里,阿妈你也别去跟老爷子说,他手里的死亡证明比你们说的任何话都具有法律效力,他说我不是,谁也改变不了他的主意。
王代表那边阿妈你也别去说了,王代表更相信的还是法律跟证据,我阿妈今天说的这一切,她们都可以认为是我们瞎编的。
现在在老爷子只是让我离个婚,如果你们两个再去他面前提这件事,他极可能就会以逃兵罪拉我去枪毙,另外你们两个的话,也人坏了老爷子正在计划的好事,他如果不住你们的话还好,如果他信了,极可能还会对你们两个下手,让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永远消息,我不想连累你们。”
“有辣么吓人?”叶母有些害怕了,但更多还是不敢相信。
叶小龙笑道:“歪国那些人为了石油,还以发动战争消灭人家整个村庄呢,以王代表外公的身份,要除去我们三个乱说话的农民,那还不是一句的事情?记住,今天就当我们没有见过,更没有说过话,你们什么都不知道,明白了吗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