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语气里,有着一抹特别的阴狠嘲笑与绝望:“你老师可真是好样的!”
“一辈子辜负的人,总要以他拙劣又恶劣的方法继续折磨!”
“她们有遗产的事情,我不会管。”
“这趟浑水,我看你们能不能安然无恙地从泥潭里出来!”
噔噔噔的高跟鞋声很快离开。
从而再也听不见。
程捷和陈璘面色松了一口气。
可想到身后的方亚茹,头又有点隐隐作痛了。
身后这个,才是最难解决的。
病房里忽然很静。
静得让人心慌。
“瑶瑶,这件事情,你不要管。”
终于,方亚茹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。
程捷和陈璘颇是无奈地看了一眼对方。
只能回头面对方亚茹。
“方老师,这事儿,我觉得还是让白主持知道一下吧。”
方亚茹的语气同样好不到哪里:“知道?你们老师就算是死了,也不知道什么叫安分!”
“我们用不着他的遗产!”
“谁人不知,他们李家人,全都是些豺狼虎豹!”
方亚茹扔下这么几句话,就拉着白瑶瑶的手。
离开病房前。
只扔下一句话:“你们老师的葬礼,不用通知我。”
她不会到。
离开医院时。
方亚茹是带着白瑶瑶走的地下车库。
全程都很沉默。
让白瑶瑶心里的疑惑始终得不到解决。
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
“老师——”
出了电梯。
白瑶瑶再也按捺不住,开口想要问方亚茹。
却见好几个人朝着她们而来,揣着的长枪短炮,直接要怼到她们跟前。
白瑶瑶吓了一跳。
但反应很迅速。
伸手将方亚茹拉到身后。
“你们想干嘛?”
“白主持,你出现在这里,是否代表,你接受了明前辈的遗产分配条件呢?”
没有人在意白瑶瑶的话,尖锐的问题直接抛出。
白瑶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被问得自然是一头雾水。
然而这一幕在别人看来,都是装的。
更加尖锐的问题袭来。
“白主持是否见了明老师的最后一面呢?据闻,明老师临死前,委屈见了你和方老师,连亲人都没见,那是否说明,你们之间有见不得人的关系?”
“方老师对此有什么看法呢?明老师是有家室的,如今却是死都要见你们——”
“方老师——”
“……”
追问不停而来。
甚至完全不顾安全,将白瑶瑶和方亚茹逼到墙角。
白瑶瑶怕这些狗仔没轻没重,伤到方亚茹,一直都挡在方亚茹的面前。
方亚茹伸手拉了一把白瑶瑶。
也不知道方亚茹哪里来的力气,直接把白瑶瑶拉到了身后,正面刚上狗仔:“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,与我学生无关!”
许是她的声音严厉。
又或者是其它的原因。
以至于狗仔们都吓了一天,安静了几分。
“我不管你们是谁找来的!”
方亚茹话语很严厉:“但你们也该知道我的身份!彻底得罪我,于你们在这个行业里的发展可不利!除非对方给你们的酬劳,已经高得让你们一辈子都衣食无忧!任意挥霍!”
狗仔们面面相觑。
都在权衡利弊。
方亚茹见状。
眼神闪了闪。
狗仔们大概是想明白了,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相逼。
但想要他们温柔。
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方老师,我们也无意得罪你,只是想要得到一手资料而已,您觉得,在这些事情上,要是让其他记者们看到了,能好到哪里呢?”
场面话谁都会说。
哪怕方亚茹知道,狗仔们说得并不属实。
此时也很冷静。
“给你们三个问题,但不能打扰我的学生。”
方亚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可以问她。
但不能牵扯到白瑶瑶。
狗仔们挺遗憾的。
毕竟,白瑶瑶可是现在各大媒体记者的香饽饽。
只要有白瑶瑶的新闻,几乎都会一手。
方亚茹既然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上。
那也是能够做出来的。
索性。
他们也就放弃了。
这件事情一旦曝出来,于他们而言,也会是个很大的爆点。
遂。
记者们很快就问方亚茹:“方老师,听闻明老师过世前,唯一见过的人就是你,连家中妻子和儿子都没见,是吗?”
白瑶瑶有些着急。
一旦方亚茹回答。
事情就会变了性质。
何况,事情说起来,也是很严重。
就怕有人带节奏。
方亚茹现在的情况算不得好。
白瑶瑶是真的担心,方亚茹会因此倒下。
她刚想上前。
手却被方亚茹推着。
方亚茹回头。
看了一眼白瑶瑶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:不让白瑶瑶出面。
白瑶瑶虽然心中不适。
但在这种情况,也没有其它的解决办法,只能等着方亚茹回答。
方亚茹见白瑶瑶听话地没有出声,暗自松了一口气,很快道:“这是事实,我没有办法否认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