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,就是一派胡言,说一千遍也是一派胡言。”秦阳毫不示弱的接着说道。
黄市长不由的大怒,脸都涨红了,他好不容易从岭南请来了陈大师,刚刚找到花卉不开的原因,这小子就跳出来砸场子,若是不能好好的教训教训这小子,让他这个市长的脸面往哪搁。
看到黄市长真的动怒了,李光仿佛一下子看到了机会一样,立刻又窜了出来。
“秦阳,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说陈大师胡言乱语。若陈大师是胡言乱语的话,那黄市长做的岂不是也不对。要知道黄市长可是我们市的父母官,你居然这样说黄市长,成何体统。”李光嚣张不已的说道。
黄市长是李光首富老爹的靠山,此时秦阳惹恼了黄市长,李光自觉若是不跳出来维护黄市长,顺便踩秦阳几脚,会显得他很没眼力劲。
想到这,李光不由的为自己的机智,隐隐有些得意。
听到李光的话,秦阳心下不悦。
好你个李光,居然敢屡次挑衅于我!
秦阳当即双眼一凛,周身顿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,刚想教训教训李光,就听见岭南大师怒声斥责道:
“黄毛小子,信口雌黄。你居然敢说老夫一派胡言,你可知花卉不开放的原因,可是老夫用陈家的独门玄门秘术探测出来的,绝不会有假。”
“而且,这也并非老夫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,三年前岭南一处山村也发生过类似情况,是老夫引阴气灌注,才得以缓解。”
此时,陈大师原先那副风轻云淡,高深莫测的神色,全都消散的无影无踪,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,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。
他乃岭南陈家的高人,是有大本事的人,平日里谁见到他,不是毕恭毕敬,唯唯诺诺的,就算是政界大佬都得尊称他一声陈大师。
谁成想今日,在这小小的江门市,他居然被一个十七八岁的狂妄少年说成一派胡言,这让他如何能不愤怒。
见状,秦阳面无惧色,双目直视陈大师,淡淡的说道:
“身为大师,难道你没听说过,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吗?三年前,发生在岭南山村的事情,我并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,今天这件事情,我却知道你判断错了。就算你使用的是陈家独门玄术,错的也是错的,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。”
“你……”陈大师顿时哑口无言,手指指着秦阳,气的浑身颤抖。
“好,好,好。”陈大师怒极反笑,一连串说了三个好字。
“既然你非说老夫是一派胡言,那老夫就亲自证明给你看,让你看看,究竟是老夫一派胡言,还是你这个小子太无知,故意嚣张挑衅。”
此时,黄市长这边的人,看到这种情形,不由的也全都愤怒起来。
“这少年实在是太过分了,年纪轻轻就这么咄咄逼人,口无遮拦。陈大师是什么人?陈大师可是岭南陈家的高人,他的判断怎么可能是一派胡言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