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珑啊,我知道你跟阿翼感情深,可你也不能助纣为虐,一味的替他说好话。”
“好了,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,刚刚你爸爸还在找你呢!”
龙玲珑咬着嘴唇,只能无奈的看了垂头丧气的冷翼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冷刚不似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其中的猫腻计算龙玲珑不说,他也心中有数。
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除了制止自己那没脑子的儿子。
就是尽可能的做好善后工作,要说他心里不窝火,那是不可能的。
而此时,听到这边动静的苏野几人,也都凑了过来,站在秦阳身边。
冷刚摆出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脸,走到秦阳身边,“这位小兄弟,实在不好意思,犬子鲁莽让你受惊了。”
“我这就让他给你道歉!”
转身,回头朝冷翼使了个眼色。
冷翼的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,他梗着脖子站在那里,任凭他父亲怎么叫他,他就是不应声。
无奈之下,冷刚只能狠狠的瞪了冷翼一眼,转头对秦阳道:“犬子性子执拗,就由我这个当爸爸的代他向你道歉。”
今天的场合虽然不适合把事情闹大,但也同样不适合做的太过。
秦阳也明白对方就是这么一说,意思就是告诉他适可而止。
“不用了,冷先生。既然我也没受什么伤,此事就此作罢。”
冷刚笑着凑近秦阳,在他的耳边小声道:“小伙子,有些小把戏第一次或许好用,第二次可就没什么用处了,你好自为之吧!”
“呵呵,多谢冷先生提醒,不过看你们吃瘪确实很爽!”秦阳作死的道。
冷刚的眼眸一闪,划过一丝利芒。
笑容依旧不改的回道:“是吗?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说完,他就抬起了头,看向苏野几人。
“冷某,就不在此打扰各位的雅兴了,就此告辞。”
目送,冷家一伙人走远,苏野才把秦阳拉到一旁询问刚才的事。
秦阳也没有什么隐瞒,把他戏耍冷翼,叫板冷刚的事全盘托出了。
苏野听的是眉头都皱出了川字,却又无奈的苦笑道:“真不是道,你是不是惹祸精投胎。”
“世人皆知冷家不好惹,他家背后的水深着呢。”
“那冷刚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你得罪这对父子,以后出门可就要小心了。”
秦阳点点头,知道苏野也是善意的提醒。
一曲悠扬的乐曲,在宽敞的大厅中响起。
人们纷纷停下交谈,只见大厅正中的红木楼梯上,缓缓走下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老者。
老者花白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,身体站的笔直,一点都没因为岁月的侵袭变得佝偻。
手上还戴着一双白手套,一根与燕尾服同色的文明杖,被他握在手中。
随着他的脚步,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。
还剩下几级楼梯,老者便停下了脚步。
挥手间,音乐终止。
老者有些沙哑老迈的声音,响起传入每一位宾客的耳中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