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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刚将手里提着的保镖摔飞出去,右手之间不知何时,已然夹着一道蓝符。
左手紧接着一抖洒出一把法盐,口中念念有词的开始借法起来。
这是要用术法来杀死两名保镖,要不是被丧子之痛折磨的发疯。
以冷刚的性格,他是绝对不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行凶杀人。
可他却是挑错了地方!
在渊老的地盘上,又有特别办事处的队长郑浩在场,又岂会让冷刚当着他们的面杀人。
郑浩反映也是迅速,他在看到冷刚手上的蓝符时,就已然着手借法。
以防万一,郑浩更是拿出了他的常用法器,一把小臂长短的小铜钱剑。
有了小铜钱剑在手的郑浩,借法的速度远超于暴怒之下的冷刚。
在冷刚蓝符打出的瞬间,就已然迎头与他的术法相撞。
两种攻击型术法相撞,发出一声巨大的气爆声。
爆炸产生的狂猛冲击,将冷刚撞出十余米远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冷刚衣衫凌乱,衣角处更是撕裂了一块,就连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。
看来是吃了些暗亏,可好歹人算是冷静下来了。
知道这里高手云集,还不是自己撒野的地方。
他怒瞪着朝他走来的郑浩与渊老众人,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。
冷刚吐出口中的残余血沫,咬牙切齿的道:“好一个渊老好一个特别办事处,你们一个个的不去抓凶手,倒是先动手打起苦主来了,真是好大的威风!”
郑浩很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,也不打算理会他夹枪带棒的说辞。
倒是渊老上前两步说道:“既然事情是在我的庄园里发生,老朽自然会协助官方,给予冷家主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满意的答复?我儿子死了!你们的满意答复能让他活过来?!”
冷刚愤怒的咆哮着,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,别人是无法理解的。
冷翼在别人眼里,虽然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。
可好歹是他的儿子,是与他血脉最为相近的人,也是他生命的延续。
现在就这么没了,冷刚又如何能甘心!
渊老皱眉,也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面色不善的道:“那你待如何?”
冷刚眼神怨毒的看向大厅内的所有宾客,他指着那些人疯狂的怒吼道:“你们都有杀死我儿子的嫌疑,你们都是凶手!”
“如果你们一周内还找不到杀死阿翼的凶手,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哪怕拼上整个冷家,我也要把你们送去给我的阿翼陪葬!”
三名穿着道袍的人中,手腕上套着铜环的青年嗤笑道:“口气还真不小,区区世家家主就敢放话挑战一个道门,还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!”
“小磊,人家毕竟死了儿子,这在古代可是绝后的大事,你还是少说两句吧!”
为首的中年男人假意呵斥,其实是在讽刺冷刚绝后无人送终,不可谓不毒。
冷刚气的是暴跳如雷,他虽然话说的狠,可他并不是真疯,只是给官方个渊老施压罢了。
现在被人逮到痛处猛打,还是有些忍耐不住了。
随后赶来的冷家人,纷纷阻拦住冷刚。
让他冷静下来,先把冷翼的尸骨带回来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