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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情况,现在紧急集合?
对于万笑天来的指令,我有一万亿个不愿意,好不容易我跟何华华的感情有了一点舒缓,现在你就叫我走?
“去吧,谁都会遇到突发的情况。”见我在电话里很不开心的样子,何华华反倒是劝慰起我来,说工作就是这样,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惊喜,既然是任务,那就要执行。
何华华如此安慰我,反而让我更加难受。
我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,居然加入到了这样的工作中?
而且,此去是不是能够安然地归来?今天是不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?
想起这些,我就变得越来越郁闷,紧紧地将怀中的美人抱紧,一刻都不愿意松手。
“成年人的字典里,哪有容易两个字?”最后,还是何华华的劝诫,让我不情不愿地起身了。
退了房间一起出门过后,我们和何华华在酒店门口分了手,这个分别,难免又是一阵腻歪,看得过路的人们都有些诧异。
对此,何华华是羞愧的,更是抗议的。
分别之后,望着逐渐模糊远去的背景,我不由得问自己,要是何华华知道我这一趟任务有如此危险,她还会这样坦然面对吗?
县局的大楼,在黑夜中矗立,几个零星开着灯的房间,就如同怪兽的眼睛一样吗,在黑暗中闪亮。我的内心在想,可能眼前的这座大楼里,有着全县最后熄灭的一个灯,或者说是有着永不熄灭的灯火。
按照万笑天的指示,我来到了那个专案组所在的会议室。
依然是那样地脏,也依然是那样地臭,啤酒瓶、盒饭、烟头那真的是一个不少。
怪不得陈恚不肯进这个会议室,万笑天他们实在有点邋遢了。
我从来不就不相信,万笑天他们整整一个专案组,会忙到打扫卫生的时间的都没有,这个一定是某种长期形成的不良习惯。
感受着难闻的气味,我的心里不由得吐槽,对于这群从不收拾办公室场所的人,别说是自觉了,哪怕制度来管理都不行。
“小小年纪,居然伤离别,要是这样儿女情长,你还做个锤子的公安工作啊。”见到我进来,万笑天坐在椅子上动都不动,用有点嘲讽的语气对我说。
“你管我呢?”听到万笑天这样一讲,我当时就怒了。首先你监视我动向不说,还动不动就评价的我感情和行为?
信不信我不玩了,本来这个活路我就一直不想接的。
“我本来就不是公安民警好不好。”我跟万笑天说,要是万局副觉得我的行为有不妥当的地方,或者是我不能胜任的话,是不是可以调整一下呢?
大不了,我可以脱下衣服不干啊。
“得了,就你牢骚多,领导又不是批评你。”见到我有暴走的趋向,同在会议室里的林波赶忙出来解围,还连忙给万笑天点了一根烟。
这个时候万笑天的脸上,脸色都青了,他的脾气暴躁那是全局都出了名了的,不要说我这样的村警,就算是辅警乃至民警,都很少能有人跟他炸刺。
连着两次在同一个会议室跟万笑天争吵,我算是开天辟地了。
“我真想揍你一顿。”深深吸了一口烟过后,万笑天瞪了我一眼。
看得出来,他在强制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好几天不见,万笑天好像变得更沧桑了,血丝几乎布满了眼球,整个眼睛看上去就是红通通的,怪吓人。
所以,对于他的挑衅,我没有说话,只是耸耸肩表达了我的态度。
“没事就开会吧,时间都被一些人给浪费了。”看见我无所谓的样子,万笑天气得不行,然后就吩咐开会起来。
“是!”一个刚劲有力的声音回答说。
这个时候我才发现,原来会议室里,还有另外一个人。
由于之前由于一直忙着跟万笑天逗气,我都没有认真观察,会议室里还一动不动地坐着一个人。
说来也不怪我,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一动都不动,害我自动忽略了。
而且这个人我还认识。
严新,上次在我们在洞穴赌场的时候还遇到过,当时这名特警还在万毅的屁股上揣了一脚。
原来,这次跟我一起去执行任务的,原来就是这个小伙子?
实在有点搞笑,人生何处不相逢?
“一会你们两个就出发。”万笑天面无表情地介绍起情况来。
原来,刚刚下午的时候,朱三他们向所有入围的人员发送了通知,说是今天晚上就集中在南白,听口令行动。
而且,我的任务又有了一些变化。原来在陈恚他们最初的设计,是以严新作为出面的人,去假扮赌客的,我主要是去打酱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