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的眼神里,我大致猜得到他的质疑,那意思是说,现在我们已经在龙潭虎穴了,能不能不要这样好酒贪杯,那样会要命的。
去你大爷的要命,我可不相信会是这样。
“叫前台送来。”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,对严新说。
反正特么的都是在干危险的活,那还不如活得轻松一点。
就拿现在的情况来讲,我们在这个酒店的房间里,连有没有被人在房间里动了手脚都不知道,话也不敢说,那是正常的状态吗?
不是!
正常的人状态是什么?这个就要我们换位思考。
假设我真的是前来赌博的赌客,花了那么多的钱,面对着这种顶级的享受,要是我还无动于衷的话,那明显就是傻子啊。
隔壁那俩小妞我们不碰,那是讲法律和道德,要是香槟和美酒我们再不整一点,别人还不得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来?
再说了,这么好的烟不抽,这么好的酒不喝,那实在是亏得心慌。
所以,我觉得我们应该干,好好尝一尝。
我想,可能严新也不是拒绝喝酒,他应该担忧的是,要是我们喝醉了的话,会不会整出点什么事情来,比如说酒话什么的。
去他的酒话,该死不得活。再说了,我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。
虽然有质疑,但是严新还是严格执行了我的命令,他不仅叫前台送来了两瓶酒,还整了一大些卤水鸭、花生等菜。
或许是张磐他们的钱付得到位,餐饮部经理还专门打电话来道歉,说是酒店的厨师们已经下班了,询问我们还需要不需要做点什么菜,他们倒是可以把厨师叫回来加班。
这个就算了,在我看来,半夜叫醒别人,那实在不是一种美德。
酒是好酒,飞天。
严新本来是准备用飞天专用杯喝的,不过被我拦了下来。
用碗!
用什么飞天杯嘛,现在我们又不用买单,直接朝大的方向整,用碗喝。
说实在的,这个也是我喝飞天最不心疼的一次,虽然当时的飞天已经卖到了900多一瓶,但是跟今天比起来,那只是一个零头啊。谁能想得到,飞天居然要涨到差不多3000一瓶,这样的利润,炒房都跟不上啊。
这个就扯得有点远,不过的确说明了一个问题,我们当天晚上的确很壕。
就这样,我和严新一碗碗地喝着,可能是酒能壮胆,也可能是他的确想开了,到了最后的时候,他喝酒的节奏明显就比我快得多,下得也比我深。
后来我依稀记得,当天晚上他喝了4瓶,我1瓶多一点的样子,论酒量,他基本完胜。
兵王就是兵王,连喝酒都要比我牛得多。
这样的就酒量,也吓到了前台了,在我们第三次叫酒过后不久,张磐就打电话到房间里来询问,名义上是问我们还要什么东西,但是真实的想法是什么,我就不知道了。
也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,当天我们睡得很舒服,我记得我连澡都没有洗,直接就往酒店宽大的大床房上睡了下去。
真是白瞎了一个总统套,大大的落地窗,本来是可以观看夜景的,不过在酒精的作用下,我早早就跟周公见面去了。
一直到早上5点,我才被人摇醒来。
是严新。
“刘总,叫集合了。”站在我面前的严新,已经穿戴得很整齐,军人就是有素质,4瓶多的白酒下去,居然跟没事一样?
要不是眼睛有点红,语气里还有很大的酒味,我差点就怀疑,严新我们昨天是不是喝到了假酒。
就算说广告是说喝出健康来,那也不至于一点感觉都没有吧。
当然,这个说的是严新,我自己倒是有些难受。
不过,任务当头,我只有强撑着起床下地,跑到厕所里冲了一个热水澡,让后才往楼下的赶。
深秋的时节,天色亮得很晚,这个时候天空还是黑漆漆的一片,在灰暗的灯光下,一辆豪华的大巴停在了酒店院子的中央。
见到我们出门,张磐也没有说话,直接就把我们领到车上,安排了一个位置给坐了下来。
车上已经满满当当地坐了人,昏暗的灯光下,很多人正趁机补觉,从他们疲惫的样子,我猜想他们应该是接受了张磐的推荐,享受了那种福利。
就这样慢慢地扫视着眼前的人群,我也准备休息休息了,毕竟我的身体里,还有一斤多的飞天,需要我赶紧消化。
不过,正当我扭头的时候,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见到这张面孔之后,我浑身发凉。
背脊都是汗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