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,与其说是来参加豪华团,还不如说是来找罪受,这种感觉就是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,乘坐拖拉机进城的感觉。
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一直快要到下午两点的时候,张磐他们才拿出了一个袋子,让所有人将手机贴上标签之后,集中放在了一起,才将汽车停了下来。
车门终于打开了。
一阵清风吹来,带来了大山的味道。
这样的味道,我实在是太熟悉了。近一年来,我一直都在款洞休息,上次跟刘长林两兄弟亡命的时候,也曾经穿梭于大森林中,对山上的味道,我简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有青草的味道,有山果子的味道,还有泥土的芬香,也有树叶发霉的气息。
旁边的严新,也很早就醒来了,不过他还在盯着一部电视剧在看,很无聊很搞笑的那种;而另一边的万毅,就跟昨天没有睡觉一样,就算现在多数人起身,他也一动不动的。
车上的人员陆续下车,由于大家都想早点离开这个密闭的空间,就显得有些拥挤。
我也起身来开,准备随人群出门。在经过万毅身边的时候,我很想拉一下他,邀请他一起下车,不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反正后边的严新推了我一把,我一个踉跄就失去了机会。
对于严新的这一下,我是很恼火的。
“天呐,这个是什么地方?”刚刚踏出车门,一个年轻的少妇就感叹着。
“这个简直是人间仙境嘛。”还有一个络腮胡,可能是从来就没有来到过这样的大山,一直不停地感叹。
我相信,在我眼前的就是秀山。
一大片的群山,看都看不到头,郁郁葱葱的森林,肯定是长了百年以上,好些树木甚至一个人都抱不下来。
如果说,能够忘却上午的不愉快的话,我相信这个是一个好环境,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。
这个时候我注意到,有一个瘦小的家伙,拿着一个照相机,咔嚓咔嚓就拍起了照来。
这个才是享受生活的态度嘛。对于这个瘦小的人,我充满了崇拜,会生活啊。
“请大家注意,我们的目标是那个地方。”正当大家感叹说忘记带相机的时候,张磐又出来了,他说我们现在就要进行分组,开始登山了哦。
我们顺着张磐的手看过去,那是山腰的一个地方,还有整整青烟袅袅,显得很美的样子。
也不知道是谁,在这样的森林里烧火,要是引发火灾的话,那个后果将难以设想。
接下来,张磐就按照他设定的方案,对我们进行分组。
现在我才知道,我们这个组有25个人,就连刚才头上被敲了一闷棍的男子,也已经醒过来再次加入了团队,不过他的头上,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我不知道他心里的疙瘩,有没有消除。
25个人刚好分成了5个小组,每组6个人。
是的,每组有6个,这个不是我数学没有学好,而是真正的是6个人。
多出来的那一个,就是张磐派到我们组里的年轻小伙子。
也就是说,这个是来监管我们的。
我们不是自由组合的,我和严新被张磐安排另外两个人在一起,看上去有一个是老板,另一个是长随。
而第五个人,就是刚才说风景好美的那个年轻少妇。
分来监视我们的小伙子,是一个黑黝黝的年轻人,他板着一个脸,好像跟谁都不说话的样子。
按照张磐所说,我们再一次登山要很讲协作,要想办法捏成一个整体,因为登山先后到达的顺序,将决定我们之后的福利。
至于福利是什么,我不得而知。
“大家好,我是郭丹,重庆人,请多多照顾。”我们刚刚分组完,年轻少妇就开口自我介绍了,看得出来,这是一个开朗活泼的人,注定将成为我们团队的开心果。
在郭丹的带动下,我们的气氛有了一定的改变,大家都介绍起了自己来。
斯渊,安徽人,瘦瘦的,就是刚才拍照的那个,是一家投资咨询公司的老总;跟在他旁边高大的汉子叫李昌,是他的保镖兼秘书。
我不知道投资咨询公司是做什么的,不过看斯渊的样子,我想起了万科那个有名的老总:一天正事不干,老是想着登山那位。
我面前这个瘦小的企业家,是一个极度喜欢摄影的人。
我和严新也做了自我介绍,然后我们就凑在一起,商量起登山的方案来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