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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交百来万?
要不要这样搞笑?
听到郭丹这样说,我首先是不相信,你不要说何老四他们,就算是换我来当这个组织者,也不会同意啊。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我疑惑地问郭丹,百把万怕是连基础的花销都不够吧,那还让他进来搞什么,这些举办方又不是脑袋进水了。
“高扯低啊。”郭丹噗呲地笑了。她说,不是组织方脑子进水,而是我没有大脑,连这样简单的问题都想不通。
对此,我不同意。我肯定有大脑,要说没有大脑也是这些组织者嘛。
“谁都有推不过的人情,谁都想做一些人情。”郭丹叹了一口气说。她给我分析,说我们这些人参加这样的活动,原本就是图一个刺激,大家在公平的环境下,来个你死我活的赌注,赢了就狂,输了就遭殃,看上去是很有意思的。
“不过,总有一些人是有特权的,就算是地下世界也一样。”郭丹说,就算是找我们进来的组织者,他也有一些不得不要考虑的关系,这些人可以用很高的回扣进来,有的甚至不交钱,直接就来混吃混喝了。
原本就是这样:一个人进来,又能够花销多少呢?再说了,就算花销有点大,也有我们这些“韭菜”来分担。
听郭丹这样一说,我瞬间就懂了,毕竟谁都经历过人情社会,都晓得绕不过的是人情。
不过,虽然吃吃喝喝能打折,但是到真正赌局开盘的时候,组织者当然也不会放水。对于那些进来的关系户,肯定是有多少钱就给多少筹码,没有钱就只能继续吃吃喝喝了。
虽然在我们看来,能吃吃喝喝也不错,毕竟这个是号称豪华团的,就像昨天晚上那样,我和严新一顿奢侈,就不知道消费掉了多少。
“你不会自己都没有交钱吧?”说了半天,郭丹突然眼睛直盯着我,用很傻白甜的表情问我说。
“你这什么话啊。”我其实很想说,我真的没有交钱,不过我现在真不敢这样讲。都说女人的嘴巴管不住,要是我真的开了这样的玩笑,我相信郭丹就一定给别人歪嘴,那样我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。
再说了,其实我真的就没有交钱的,路子都是万笑天他们摸的……
“什么时候开始啊?”想起这些,我也就不再跟郭丹纠缠于谁交钱、谁没交钱、谁交了多少钱的问题,这些原本对于我来说,是没有意义的。
但是现在对于我来说,最大的不安就是对于未来的未知: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?赌局什么时候才开始?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开始?我要怎么做才能达到既定的目的和要求。
这些,都是很迫切的问题。
不过还好,不知道严新有承担什么样的任务,但是对于我来说,陈恚万笑天他们还真的没有明确提出要求,只不过他们倒是说了,就是想把万笑天缉拿归案,一雪前耻。
这个是最高目标。
而最低的目标,那就是要我好好地活着回去。我记得陈恚曾经给我说,生命比什么都重要。
所以,我尽量想收集一切的信息,想要提前做应对,毕竟我要对自己负责任。
“谁知道呢?”说起这个,郭丹就有点不耐烦了,她懒懒地站了起来,伸了一个懒腰。
清晨的阳光正洒在大地上,清香的山风一阵阵吹来,把本就不厚的衣服全部裹在了郭丹的身上,将她原本就很有料的身材给凸显无余。
的确很美,就跟画卷一样,看得我都有点失神了。
“呵呵,好看吗?”见到我都要看傻了,郭丹微微一笑,轻声对我说。
“当然好看了,真的让人动心呢。”对于这样一个熟妇,我倒是也不隐瞒自己的看法,实话实说嘛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,何必掩饰那点小心思。
“心动不如行动啊。”郭丹浅浅一笑,毫不隐晦地说,看上去我也还算不错,又年轻又帅,可以考虑做个朋友,时常打打友谊赛。
对于这样的邀请,我不知道该怎么回话。
在别人看来,萍水相逢,偶尔浪漫那又如何?人生哪里不是风景,停下来看一看还算不错的。
不过,每当这个时候,我的大脑就会涌现出一个名字:何华华。
不是说我圣母婊,现在我的情况的确就是这样的,不是说身边没有诱惑,而是说我的心里真的就是有这样一个人,每当遇到这样的场景,总是第一时间浮现这样一个身影。
无所谓忠诚,就是道德上过不去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