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分钟,他真的就装扮得跟一个长随一样,基本就没有自己的观点,傻傻的。
全场只有我知道,他的表演是影帝级的。
而且,我也发现了一个现象,那就是自从车上下来以后,严新就不是那么地听我的话了。他一会呼呼大睡,一会又不理会我,一会还说要去撒尿。
对比一下李昌对斯渊的服服帖帖,我真的觉得,组织当初就搞错了,应该把我和严新的身份对调,让我们更加适应自己的角色。
毕竟他是警中精英特警队员,我是那不入流的村警。
想到这里,我就有点无力。
我相信,在此行接下来的时间里,我们肯定还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冲突,有这样那样的分歧,平时无关大雅的时候,严新肯定会装成听我的,不过在最关键的时刻,决定权还是一定会在他的手上。
毕竟,我不是警察。
“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?”我问斯渊说,现在这个情况既然是这样,那么我们也要想过策略才行了,不然就会太被动了。
“还是进攻性前进啊。”斯渊跟我说,现在的情况证明了最开始的时候,他的选择是正确的,我们现在既不打伏击,也不搞追踪,活在阳光之下,搞进攻性前进。
阳光之下?
在这个茂密的森林里,哪里来的阳光,明明只有阴冷嘛。
“兵来将挡嘛。”可能是见到我们有点担忧,斯渊就表现出他大气的一面来。他说现在的情形看上去已经是前有狼后有虎了,不过我们不要心慌,只要运作得当,一定能够取得好的成绩的。
他还宽慰我们说,组办方也没有说只有第一名才有礼包啊,搞不好会取个前三名呢,反正现在络腮胡已经被撂倒了,那我们就稳居钓鱼台了嘛。
斯渊的话,充满了自信,充满了乐观,我们不由得都受到了感染起来。
“得了,既然坚定了信心,那我们就前进吧。”斯渊站立起来,说我们要走了,就算是赶不上吃肉,那也得从别人碗里抢下一块来。
“小黑子,赶紧帮忙一下你郭丹姐姐,可能她蹲得太久,脚都麻了,站不起来呢。”刚刚说起要走,斯渊就朝小黑和郭丹离开的方向喊了起来。
斯渊还很没有羞耻感地说,要是他们两个真的有那个想法,还真得忍忍,现在大森林里,办事也要找一个体面点一点的地方。
从斯渊这一串行为我就能看到,其实人这个东西,真的无所谓谁高雅谁低俗,其实都是一个款式,只是看经常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罢了。
“要是把老娘给吓坏了,我一定缠死你。”正当斯渊在百无聊赖鬼喊的时候,郭丹的声音终于从树林中传来出来,她强调说,自己还真的是吃坏了肚子。
郭丹说,她好想继续蹲一会,不过脚是真的麻了。
额……
真正的始作俑者严新到现在都没有去撒尿,而无意之间凑热闹的人却真的办了实事,看来人生就是这个样子,你永远不知道该要相信谁。
“走了,走了。”斯渊一边调侃小黑,问他有没有看到泄漏的春光,一边问招呼着我们,继续向前走去。
至于我们要从哪个方向走,他早就有了打算。
“我就要看看,那个络腮胡到底是中了什么邪。”斯渊说,从现在的情况来看,他觉得这个活动是越来越越有趣了,让他对后面的行程充满了期待,真的有点小激动呢。
这些话听得我头皮发麻。
下山的路,其实相当难走,更何况眼前根本就没有路。在一些艰难的路段,我们基本都是爬着从通过了的。
不过,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大家都已经知道抱怨说没有用的,所以就体现出非常人性的一面来,相互间开始有了协作,大家慢慢地讲究了配合。
所以,虽然路途艰苦,但是我们也并不觉得有是铺满了荆棘。
就连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小黑,也已经显现出了一定的团队精神,每当遇到实在困难的地段,他还会主动帮助郭丹,背背扛扛的,总之是出力不少。
小黑的这些举动,引起了我们的关注,斯渊甚至怀疑说,刚才的时段里,两人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,为什么到现在表现得这么反常,居然会有这样亲密的举动。
当然,小黑还是一样害羞着不说话,而郭丹则一个劲地抗议着。
一个小时差不多的样子,我们终于来到了刚才在山坡上,看见络腮胡被打倒的地方。
由于害怕杨勇进他们继续伏击,所以在斯渊的指挥下,我们手拉着手,一步步地前进。
“血,好多好多的血!”正当我们快要接近的时候,郭丹突然惊慌失措地叫起来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