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见到这样肉麻的场景,我背上郭丹大喊一声,背气过去了。
“快,赶快回来。”见到队友这个样子,我感觉到了心脏一阵撕裂般的疼痛,一种悲怆的感觉突然从心底冒出来,冲上了头顶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李昌和斯渊同样爆发了惊人的能量,虽然每个人身上还挂着几条长虫,但是他们就是死死抓住石块不放,踉踉跄跄地朝我们跑了回来。
严新也迎了上去,抓起挂在他们身上的蛇就是一扯,朝远远的地方扔出去。
有那个头比较大、咬得比较深的,严新还扯了好几下,我明显感觉得到,斯渊李昌两个人是在咬牙坚持着。
差不多有两分钟的样子,两个人身上的蛇才被清理干净,斯渊和李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。
我们能够通过身上的伤口,看得到他们的腿上、肩膀上,有红红的印记,还不断有鲜血汩汩地流出来。
实在是点惊悚。
还好郭丹已经晕了过去,要不然的话,她肯定又要再一次晕倒了。
严新来不及管这些情况,他迅速捡起了斯渊和李昌带来的石头,利用石块相互敲击,整理出了一堆小石子。
可能是看见了刚才战斗一幕的缘故,外面的蛇也暂停了攻击,匿去了身影,我们只是能够从窸窸窣窣的声音中判断得到,肯定还有不少冷血长虫在周围。
“天哪,这可怎么办啊?”刚刚一屁股坐下,李昌就忍住不嚎啕大哭。
从他哭声加诉声里我听得出,他的大致意思是说,被这么多的蛇咬,肯定要死了。
“哭你妈的波伊。”李昌这边一哭,斯渊那边就受不了了。
斯渊骂咧咧地说,要是李昌敢再哭的话,他就一刀砍死他。
大哥,你是不是被毒蛇给咬昏了,哪里来的刀?刀不是在小黑手上吗?要是我们几个有刀的话,还会这样被动吗?
当然,面对生死,李昌也不管什么主仆或者从属关系,根本就控制不住情绪,继续哇啦哇啦地哭着。
看着这些,我心里有点烦躁。
“你特么给我过来。”将郭丹放在地上后,我一把就抓住了小黑的衣领,把他拽到了我的面前。
我威胁小黑说,你要是三分钟之内不把解毒的药拿出来,我立即就会放火烧了这个森林,到时候别说几根冷血长虫,就算是豺狼虎豹,都必须跟老子乖乖滚一边去。
“不要跟我说你没有,也不要跟我你不知道。”我盯着小黑的眼睛,说大家相互给点退路,不然谁都不会好过。
要是这么一大片森林被毁了,我就不相信谁能逃得过责任。
然后,我卯足了劲,一把就把小黑推到了一边去,再也不管他。
“别特么像个娘们一样,要有个男人的样子。”我从兜里摸出了一包香烟,给每个人打了一根。
“大家都不会死的。”我深深吸了一口烟,然后就开始分析起来。
“这首先是一个局,是一个比试。”我跟大家分析说,既然只是一个比试,那就不会是一道送命题,绝对不会有那么地凶险,组织者一定是充分考虑到了我们所能遇到的所有的遭遇。
也就是说,我们遇到的事情根本就在别人的掌控范畴之内!
我继续补充说,我现在还不能猜想主办方是个什么样的意图,不过现在我们要做的,那就是坚定信心,勇敢起站起来,不然别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步,我们自己就先掉了链子,那样还有什么意义呢?
“对哈。”听到我这样一说,斯渊顿时就醒悟了过来。
他同意我的观点。
“看你这个样子,丢人不丢人嘛,本来就是一个测试,真的就当自己死了?”斯渊站了起来,笑眯眯地跑到李昌的面前。
斯渊问他,说你羞不羞?
被斯渊这样嘲笑,李昌当然羞愧,脸后红到脖子上去了。
“我操你大爷的。”都说恼羞成怒,那肯定是又脑又羞必然成怒,现在的李昌就是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。他一个暴起,就冲到了小黑的面前。
李昌真的动怒了,说小黑要是你不给个说法,老子现在就拿石头给你脑袋开了瓢,看看大家谁耍谁?
“哎,先给跟烟抽行不行?”可能是被李昌的气势给镇住了,小黑无奈地摇了摇头,哭笑不得地求饶起来。
“我只是规则的维护者啊。”接过李昌递过来的半截烟,小黑抽了一口,然后很无奈地求饶起来。
“你们这样搞,会违反规则的。”小黑强调说,他可以说出来,但是我们也要考虑一下后果。
“信不心我打死你?”李昌说,要先考虑后果的人是小黑你啊,不然大哥们的拳头,那是绝对不会客气的。
捶死你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