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李昌完蛋了,不是说这一次的旅程,而是他的前程。
经过不停地挑拨,小黑已经成功地在斯渊的心中埋下了一个颗种子,撕裂了斯渊那颗心。
心是肉做的,刺一下疼一次,小黑都刺了好几下,斯渊肯定疼得受不了,既然疼得受不了,肯定就会记仇。
现在严新再来刺一下,那就伤得更深了。
这个也就是我觉得李昌完蛋的原因。
果不其然,不管李昌怎么吼,斯渊还是那样冷冷的样子。
现在的斯渊,已经不需要隐瞒感情了。
刚才小黑威胁我们,说要拿郭丹当盾牌的时候,李昌站出来,说要拿自己的卡片换郭丹,当时斯渊是表示了支持的。
不过,那个时候我们还看不到优势,小黑还是掌握着主动的人,斯渊的发声与其说是支持,还不如说是对团队的一种维护,作为核心的一种担当。
那么到了现在,形势已经发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主动权又回到了我们的手中,那么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,斯渊已经不需要给李昌好的脸色。
要是他还是那样和颜悦色,那肯定大家都会看低他,一个没有态度的老板、一个任由下属离心离德的老板,是不会有大前途的老板。
所以,我能看到,斯渊不仅仅脸色有点冷,还有点不屑。
当然不屑了,为了女人背叛主子,这样的人肯定是靠不住的。
所以,不管李昌表现得有多么地着急,严新都不理会他,就连那个被打服了的小黑,也看清楚了形势,对于李昌的要求根本理都不理。
“在这里。”小黑倒是对严新一点都不敢怠慢,他把背包从放了下来,哆哆嗦嗦地从里面找出来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纸盒子,递给了严新。
小黑说,只要把盒子打开,拿出里面的药水,把尖嘴剪开,管子就搞通了,朝每个人的嘴里滴上那么一滴,就能够成功解毒。
严新把塑料盒子的外包装打开,取出了一个眼药水一样的小瓶子来。
“不会有什么样的问题吧。”严新问小黑说,刚才你被我这样欺负,心头是不是还有怨念,会不会在这个什么解药上动手脚哦。
“哪里敢嘛大哥。”眼见严新一脸不信任自己的样子,小黑就有点急了,他害怕自己要是解释不好的话,怕是又要吃一顿老拳,那才是真正的不合算啊。
所以,他的表情比什么都真诚,还表态讲,要是他真的做了什么手脚,就请严新拿匕首戳他,戳死他。
不晓得为什么,看见小黑现在低眉顺眼的样子,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可怕。
顺境的时候下得了黑手,逆境的时候拉得下脸皮,这么个厚黑到不要脸的人,才是做事的人。
“要是有问题,我就先把你皮子给剥了。”看着手中的小瓶子,严新的表情是很不在乎的。他捡起了刚刚小黑扔在地上的军用匕首,削掉了尖嘴上的塑料,然后就来到我的面前。
我和严新的配合感,还是在的,
他刚刚过来,我就张开了嘴巴,让他滴了一滴在我的嘴里。
严新最先考虑我,并不是说不担心我的危险,不过是他想得很清楚,不管事情怎么发展,我们都还有最后一张底牌,因为他是自由的、有充足的能力的。
那一滴所谓的解药,滴入了我的嘴里,我隐隐感觉得到,有点苦、有点麻,味道有点怪怪的,那种滋味并不是很好,就跟吃了毒药一样恶心。
是的,刚刚还没有恶心感,现在吃这个所谓的解药,反而让我有点不适应。
还是静静地等待结果吧。
等我滴完之后,大约观察了分把钟的样子,严新才移动步伐,来到斯渊的面前,给他滴了一滴在嘴里。
对于斯渊,严新还是表现出了尊重,不过李昌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,严新帮都没有帮他,只是把药水扔在了他的面前,让他自己动手。
其实,这个对于严新来说,不过就是一抬手的事情,但是因为心里的愤恨,他还是做出了有明显倾向性动作的举动。
看着李昌艰难地将药瓶捡起来往嘴巴里倒,我有点于心不忍,不过因为身体原因的限制,我也是有心无力。
李昌艰难地给自己喂下了一滴药水之后,小心翼翼地把瓶子递给小黑,用很卑微的语调说,能不能请小黑帮个忙,去给那个郭丹也给滴上一滴?
看到这里,我实在有点不忍心,人的尊严只要一放下,就很难再捡起来了。
我偷偷看了看斯渊,发现他已经紧紧地闭上了眼睛,不过眼角一抖一抖的。
斯渊绝对是在强忍着泪水。
“我还是去把郭姐给带过来。”眼见大家的气氛有些诡异,小黑连忙就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