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杨勇进就动了,他决定不再假装下去,立即开展了相关的行动。
我想,杨勇进也肯定是想明白了一个问题:世间哪有这么多的巧合事情,斯渊不可能起个夜,就不偏不倚来到了他的面前。
跟本就是有意而为之!
杨勇进憋屈,被人耍的憋屈,他的那一声“我尼玛”绝对是心中积郁的窝囊气的释放。
一声大吼后,杨勇进直接就站了起来,一个“猛虎下山”,后腿一蹬,朝着斯渊就猛扑了过来。
承蒙“一尿之恩”,几多委屈几多憋,杨勇进对斯渊的狠,不用说我们都能感受得到,那绝对是渗透到了骨子里去了的,所以他这个发力也算是用尽了全身了力气,绝对是势若千钧。
“砰……”
一声沉闷的响声传了过来,一个物件种种地砸在了地上。
不过,那个在地上的人,却是那憋着劲头要搞人的杨勇进。由于刚刚发力过猛,他一时间收不住,止不了朝前的势头,扑了一个狗啃泥。
至于斯渊,则是早早就侧闪了身子,立即朝我们所住的窝棚里跑了回来。
“我尼玛,你们几个是瞎眼了吗?”重重一摔之后,杨勇进很快地爬了起来,他怒骂着自己的组员,说是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境地,还藏个锤子的藏。
他一边从背上摸出了一根木棒,一边命令组员们赶紧拿出家伙,把我们这个人给收拾了事。
在杨勇进的招呼下,四个人影从黑暗处走了出来,长短不一的棒棍,给人一种非常江湖的感觉。
这些人,终究是抛弃了规则,早上的时候用铁锨收拾了另外一伙人,现在又面朝我们挥起了棒子。
现在的形势,对于我们来说,实在是太坏了。
“还睡个卵子哦,别人都打到门口来了。”急急忙忙跑回了窝棚,斯渊一脚就踹在李昌的身上,把他给叫了起来。
我们的命运,现在基本全部寄托在了李昌这小子的身上。他赢了,我们就继续游戏下去,要是他输了,我们就乖乖被杨勇进他们收拾,交出手中的卡片。
“天呐,哪里的野鬼?”正当气氛个非常紧张的时候,那刚刚醒过来的郭丹,“哇呜”一下就大哭了起来,说是这大半夜的,在这个深山老林里,来的怕不是野鬼哦。
我无语。
所以说,有些女人啊,一乱起来脑子这个东西就忘记发动了。
“闭嘴!”眼见郭丹又聒噪了起来,我直接一把就拍在了她的肩膀上,说你哭个什么劲?要是哭有用的话,我保证能够天天哭得眼睛跟那个牛卵蛋一样。
对于这个刚刚还挂在我身上的女人,我半点怜香惜玉的念头都没有。
我又不讲理又粗俗的行为还起了效果,郭丹被我说得不敢出声,躲在窝棚最里端,小声抽噎着。
我们这边才完成这些,杨勇进他们早就发动了,现在已经冲到了窝棚外边,挥舞起手中的棒子,跟李昌战在了一起。
“迸迸迸迸迸……”
一连串的的击打声音,沉闷地传了过来,我抬眼望去,却是那杨勇进等人,根本就不管不顾,一点江湖道德和规矩都不讲,直接就五对一,将那棍棒给招呼在了他的身上。
李昌那是真的蒙圈了,可怜的他可能他都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,就遭到了这样的无妄之灾。
不过,有一点我们还是必须承认,那就是李昌的抗击打能力,那绝对是出类拔萃的。
起码,就我眼见的,落在他背上的就不止10来棒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!
“啊……”
斯渊的解释是没有错的,起码关于李昌的“力气大、皮子厚”这一点,就算是面对这样的密集打击,李昌也不至于马上就失去了战斗力。
“我尼玛!老子弄死你个龟儿子。”眼见李昌已经完全被包围,杨勇进也就不再对他下手,而是恨恨地朝我们这边看来,眼睛不停地转圈圈,在寻找着什么。
当然,想都不用想,他肯定是找斯渊。
不管是谁,哪怕是圣人也好,被别人用那温热骚臭的鲜尿浇了一身,那绝对都会受不了这气啊!
“我尼玛!老子弄死你个龟儿子。”果不其然,见到斯渊已经躲在了窝棚里,杨勇进一边吼叫着,一边朝我们冲了过来。
杨勇进那气势,怕不是要把斯渊、把我们都给吞了下去才解恨哦。
眼见杨勇进冲了过来,我赶紧扯下了一根下午砍下的木棒,拦在了窝棚的出口,阻止杨勇进对我们的攻击。
不过,我的想法还是有点过于天真了,还没有等杨勇进冲到我们的面前,我就发现自己一点都施展不开:毕竟在这个临时窝棚狭小的空间里,长棍这东西还真的施展不开。
“我尼玛,老子弄死你。”身上一股尿臊味的杨勇进,对着我高高举起了棒子。
我要死了吗?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