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没有血了。
起码眼前这个地方,还算安全是不是?
“走吧。”
经过我这样一说,严新也想通了,他跟着我走出了灌木丛中,直接大摇大摆地向帐篷方向走去。
“滴滴滴……”
我们刚刚露头,就被人发现了,一时间尖锐哨子声响了起来,几名医生在两个黑衣人的带领下,抬着两个担架向我们跑来。
???
看到这个“抢救”的症状,我当时就懵逼了:你们要搞什么?
严新也是狗脸上写着大大的“不懂”俩字。
我们两个你看我,我看你,然后无奈地等着医生们的到来。
医生们还是有速度的,冲到我们面前,都不用几分钟。
“快快快,躺倒担架上来?”医生们刚冲到我们面前,就有一个在队伍最前方领路的黑瘦黑瘦的警察,跑到我们两个的面前,用非常急促的声音命令着:
“赶快躺到担架上来、赶快躺到担架上来。”
听到黑瘦警官这样一说,严新立即乖乖地躺了上去,我也附下身子,准备躺到担架上去。
慢着,不对啊,我们又没有什么鸟事,干嘛要躺到担架上去?
“等等等等,这是个啥意思啊?”突然意识到不对劲,我就跟触电一样跳到了隔担架有几米远的地方,指着担架问那名黝黑瘦的警官,说你这个是什么意思?
“报告,我是南白州特警支队狼狐突击队教官蔡小之,是奉命来接送各位参赛同志的。”黝黑瘦警官立即向我敬礼。
“您好。”我立即回了一个敬礼,然后就莫名其妙地问蔡警官,说我们现在健健康康的,躺那担架做什么呢?
“是啊,大爷我没病没痛的,躺担架做什么勒?”听到我这样一说,严新也是一咕噜就从担架上翻下来,跑到蔡警官的面前,眼睛瞪得跟铃铛一样大,直直地盯着他。
不过,我们好像都忽略了他嘴巴里的一个词。
参赛。
“不是,你们二位,你们二位这么变态吗?”那小蔡警官听到我们这样一说,顿时就接不上话来,他自然自语地说,你们两个不会这样变态吧,近百公里的山路,中间还有一个两百多米的深水泅渡,还有一个悬绳攀缘,你们居然强大到一点事没有?
“一点事没有啊!”听到小蔡警官这样说,严新顿时就乐了,他连着在原地上下跳了五六次,证明自己体是还非常棒,并且还调谑一般地对小蔡说,爷爷我现在状况很不错,小蔡你要是不相信的话,那咋俩搞一个百米冲刺比一比?
“怪胎!”小蔡听到严新挑衅的语言,立即就招呼着几位医生跟他回去了,一点多余的话都不跟我们讲。
又只留下了我和严新在那里我看你,你看我的。
“到底是个啥情况啊?”严新两手一摊,无奈地问我说。
我也无奈,
没有办法,我们两个只有继续向前,朝着那帐篷走去。
此时,已经是办傍晚的时光,快要落山的夕阳,将我们两个的身影,拉得好长好长。
“我觉得,这个又是一个大坑坑,不信你看嘛。”严新一边走,一边对我说,他让我相信,这个一定是张磐他们设的局,就是想让我们丢分。
“真特么的变态!”严新说,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,从一开始的设定上来看,张磐他们就在布局,好像要千方百计找出我们的缺点,然后来可劲地羞辱,让我们不堪回首。
听到严新这样说,我觉得还真的是有点这样的意思。从当天晚上入住到酒店开始,空气中就弥漫着一种不对劲的气息,让人觉得不自在,而自从上了那个密闭的大巴车之后,更是各种各样的花式羞辱随之而来,让人一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。
就拿我们之前那支还算是比较强悍的队伍来说,那李昌是尿了两回裤子,所有的人也都在中毒的过程中扭曲了心态,就算王牌中的王牌严新同学,也在穿越那满是棺材的洞穴的时候,变得跟个小白鼠一样战战兢兢的。
张磐他们,可以说是恶意满满。
“我觉的这个就不是一个正常的赌局。”严新信誓旦旦地跟我说,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,被某几个人设计一个局,把他、把我,把所有的人都耍得团团转。
“这不,你看看那个人就在那!”严新刚刚说完,我们一个转拐,就看到了一个正在悠哉地瞎晃悠的一个人。
万笑天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