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嗤笑一声,逗人的目的达到了,又惦记着和钟离约定好的时间,便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道:“照片改日给你。不过人,你就别想了!”
……
半夜实在是不好叫车,钟离走了好一阵,也没碰上一辆车。现在祁初的车正在高架上疯狂的甩狗仔,没个一时半会儿估计甩不掉,钟离为了不让祁初着急,只能谎称和苏曼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。
挂了祁初的电话,钟离敏锐的察觉到周围似乎不再是她一个人,可环顾四周,却还是空荡荡的,除了被路灯照的惨白的树,就只剩下盛夏里狂躁的蝉鸣了。
钟离又往前走了一段,这种不安的感觉没有消失,反而更加浓烈。后背隐隐发凉,头皮发麻,耳朵里总有一些淅淅索索的声音传进来,时有时无,钟离一时间肯定身后必定有什么,一时间又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了。
路上偶尔有急速驶过的车,钟离还没来得及大喊就消失在视线范围了。钟离心里害怕,又不敢回头看,只能紧着脚下的步子,一路疾行。
好容易转过一个路口,钟离深深喘出一口气,身上不知道是走的太快还是害怕,浮出细细一层汗珠,夏日的夜风一吹,鸡皮疙瘩就是一身。
鸡皮疙瘩还没有落下去,身后淅淅索索的声音突然就清晰起来,这下钟离确定,这绝不是自己的幻听,也不能再装作听不到了,钟离强装做若无其事的往前又走了一段,猛地回头,果然让她看清楚了远处来不及躲起来的几个黑衣人。
黑衣人见钟离看到了自己,也懒得再藏了。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,就冲了上来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