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件法器一直在自己身上。
之前的钟离遇到了这颗珠子,神使鬼差般买下,挂在脖子上,任谁都摘不下来。而自己的泪水竟然能净化这瑁晨珠,关键时刻救下她和祁初。一切似乎冥冥中自有安排。
钟离把珠子重新挂在了脖子上。冰凉的触感像是活力之源,让人瞬间精神百倍。
又过了两天,钟离能起床下地了。她想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看祁初。
祁初已经出了重症病房,换到了普通病房里,虽然还没有醒,但是气息安稳,脸色也不再煞白,微微有了些血色。
钟离慢慢的伸出手,轻轻的抚摸在祁初的脸上,熟悉的触感传来,钟离这才确定这一切不是梦,她的祁初没事了,眼泪忍不住顺着脸庞淌了下来,滴在祁初搭在被子外的手上,钟离将祁初的手拢在自己手里,轻轻拭去上面的泪水,翻转手腕,将其覆在自己脸上,轻柔的喃喃说着什么。
雯姐和苏曼见状,互相使了个眼色,退了出来把空间留给了钟离。
可没一会儿,雯姐和苏曼就不得不进来打断了她。
“钟离,这位是祁初的养父,专程从美国回来的!”
雯姐指着身后跟着的一位长者介绍到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