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像傻了一样,任由裘亦白摆弄。祁初没有再阻拦,他眯起了眼睛,冷冷的盯着商务车离去,拨通了电话,“我要忆腾的公司的全部信息,现在马上!”
……
裘亦白这次是真的生了大气,把车开进停车场,下车从副驾驶把钟离拽出来,钟离挣扎喊痛,裘亦白好像浑然无知一样,就这么钳着钟离的手,直到回到公寓里。
“你干什么,放开我!”回到房间,钟离用力甩开裘亦白,细白的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四条红指印。
裘亦白气急了,逼近钟离,一把把她推着靠在墙上,咚的一声,钟离来不及反抗,裘亦白的左右手就撑在了两边,把钟离圈在自己的身前,“为什么要去见他!你早就知道他来了对吧!”
钟离推了一把裘亦白,没有推动,板起脸,“你发生神经!”
“我发神经,还是你根本就忘不了他!”心痛到一定极限,就会转化为滔天的恨意。
“是我,我是忘不了他,今天就是专门去见他的,你满意了吗?”见到祁初,钟离本来就心伤不已,现在裘亦白还要这般胡搅蛮缠。两个人一下子针锋相对起来。
“这么多年,我在你身边做的,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裘亦白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,刚刚的刚劲一下子软弱了下来,委屈的在控诉。
“你从不当着我的面看他的消息。可是你,学机车,穿皮衣,一天一封信给他写,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吗?”裘亦白越说越气,一拳狠狠砸在了墙上。“钟离,你抬起眼,看看我,看看你身边的我!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