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裘亦白的性格,若他真的和钟离在一起了,怕是巴不得在他面前炫耀呢,现在裘亦白话说的含混,那只说明一件事,钟离没有和他在一起。
想到这里,祁初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可爱起来,心里美滋滋的,像煮开了的水,咕嘟咕嘟的冒泡。
盯着那些枯燥的数据实在是太困了,第二天钟离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醒来第一反应是去看手机,呼,长出一口气,没有电话。
庆幸的感觉还没持续几秒,小脑袋里便开始各种脑补剧情了。
祁初良心发现?也觉得不应该如此使唤自己?
他女朋友知道了自己和他的往事,闹不愉快了?
错误数据会不会不止一处,查找到之后,问题依旧没处理好?
钟离拿起手机,放下,再拿起,又放下,不论什么情况她都担心,犹犹豫豫想打电话问清楚,可又不知如何开口,合不合适,这股子抓肝挠肺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。
她就是怕自己忍不住,所以这五年来她几乎隔绝了一切能够听到祁初消息的工具,电视,手机,电脑,甚至收音机,只要思念的苗头一冒头,她就会去看量子物理学的书,会去骑摩托。
可现在祁初出现了,几乎是每天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,野草一旦冒头,便是燎原之势。
不知道是钟离第几次拿起手机,正在纠结,突然电话铃声大作,是祁初!
“半个小时以后下楼!”虽是命令,却不强势,甚至还有一些压抑住的兴奋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