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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大步向前跑,身后有人在追。跑着跑着二人相视,大笑起来,实在是太狼狈了。
大约跑了有十几分钟,钟离实在是跑不动了,这才喘着气,弯腰冲着祁初摆手,“不,不行了,不行了,跑……不动了!”
祁初环顾了一下四周,指着不远处一块平整的大石头,“去那歇会儿?”
“好!”
九月份的天气,北方已经凉爽下来,但南方的暑意还未消散,再加上湿地特有的环境,祁初和钟离一顿猛跑,早已经汗流浃背,汗渍挂在脸上,实在有些狼狈。
钟离的马尾斜斜垮垮的搭在脑后,汗水挂在头发丝上,紧紧贴在脸上,祁初也好不到哪儿去,汗水顺着脸淌下来,用手一抹,黑乌乌的东西一片糊在脸上。
两人坐在石头上,喘着粗气,互相看了一眼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等笑声渐渐平息,祁初看向钟离的眼底深不见底,其中有一个巨大的旋涡正在形成,“你这五年过的还好吗?”
祁初的语气不似平时那般咄咄逼人带着讽刺与愤慨,虽只是寻常的一句问候,却足以让钟离的心为之一震。
钟离没想到祁初会突然转变态度,说话竟磕巴起来,“还,还好!”
“你就不想问问我过的好不好?”祁初委屈巴巴的,活像一个撒娇讨糖的小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