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!现在怎么办啊!”
“冷静冷静啊!这样,你先回家等着,她这个小路盲,说不定会打车回家呢!”裘亦白表面上让苏曼冷静,其实他比谁都慌乱。
裘亦白和苏曼都急疯了,就更别提祁初了。
他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瞎转,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把别人的背影恍惚看成了钟离,心里越慌越看不清路,侧头看人的瞬间,一个不小心,车头盖撞到了路边的数上。
幸好车速不快,只是引擎盖弹了起来,祁初丧气又无力的埋头趴在方向盘上,碰响了喇叭。祁初啊祁初,你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事。快三十岁了,为什么还要像小孩子一样置气呢!再次见到她,不就是上天给你的机会嘛!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!
到后来,祁初已经让办事处的所有人停下手上的工作出来帮忙找人了。可众人从上午找到晚上,一无所获。祁初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,手都快要把头发扯掉了。眼看着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,他突然前所未有的害怕起来。
一想到他有可能再次失去钟离,整个人就好像被人从中间硬生生的撕成两半一样。祁初感觉自己承受不住了,掏出烟,可抑制不住手抖,点了几次,都点不着,一着急,烟从指缝中掉了下去。
突然间电话响了起来,竟是裘亦白。电话里裘亦白没有废话,只是淡淡的冷冷的说道:“安惠医院!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