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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离是在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中恢复意识的,眼睛还蒙的紧紧的,一股子冰冷的水泥土腥味冲进鼻腔,手和双脚已经被绳子绑在了应该是椅子的上面。粗糙的绳子硌的手腕脚腕生疼,略微动一动,就能感觉到绳子的纹理摩擦肌肤的火烧感。
“谁,是谁?”钟离哑着嗓子喊出了第一句话,声音在空荡荡的地方产生了回音。
眼睛被蒙上,感受着周围空气的流动,和淅淅索索的各种杂音,钟离判断身边应该有人,大约有四五个,他们的脚步声杂乱无序,似乎在忙碌布置着什么,从踏地产生的重音和烟草味的气味看,应该是男性。
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”
钟离问这句话其实就没指望他们能回答,她躲了这么多年,不就躲的是这一天嘛。她心里心知肚明,这些人多半冲的是法器来的。
压根儿就没有人回答钟离。钟离尝试着通过挣扎跳动,让椅子磕击地面发出噪音吸引关注,但除了被人狠狠按住之外,没有人说话。
显然这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一群人。与之前许勇那帮人不一样。
不过很快,钟离听到了一连串整齐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老大!”这些人齐声打招呼。那个所谓的老大并没有发声,而是压低了声音交代了什么。紧接着钟离听到一阵清脆高跟鞋的声音,带着浓烈的香水味,一把抓住了钟离脖子上的瑁晨珠。
一个用力拉拽,与想象中的不同,链子并没有挣断,反而钟离因为如此大的外力,跟着一起向前扑去。险些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