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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动过手术?什么时候?她得病了吗?”祁初还觉得这两日大概已经了解到了钟离这五年来的全部消息,可动手术这一条却是头一次听说。当下就慌了。
裘亦白缓缓抬眼盯着祁初,“其实……”话刚说了两个字,却被苏曼打断了!“裘亦白!查查对方发过地址来了没?”
看着手机里陌生网络号码发来的地址,裘亦白的嗓子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。这五年来,裘家的日子并不好过,商业上遭到莫名阻击,还不时有黑衣人潜入素顶斋,父亲裘明更是广拓人脉四处搜集他母亲知家的消息。他几乎一夜之间被迫长大。
看起来似乎是他在尽朋友的义务保护钟离,实则整个裘家在爷爷裘迟突然身故之后就被彻底牵扯了进来,似乎背后总有一股势力在查探他们。
他一刻都不想再耽搁了,腾的一下站起来,眼色都不给祁初一个就往外走。
“等一下,你不会是真的打算把东西给他们吧!”苏曼伸手拦住他,她能体会裘亦白的心情,但她比裘亦白多了一份理智。
“不给钟离还能活命吗?”裘亦白冷冷的,目光像一把刀子。
“你不会天真的以为,给了就能活命吧?”有的时候苏曼真的是搞不懂眼前这个男人。
自从来了杭州,这个男人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熟起来。后来三人开公司,揽一些小任务,苏曼和裘亦白相处时间长了,渐渐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富二代。虽然时长嘴欠,但总的说来遇事多半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