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新盛给你!”梁兴凯话音刚落,祁初就答到。
“哦?看来钟离对你很重要啊!”梁兴凯眼中似乎有光闪过。好像一切问题有了答案,身子向后一靠,双手撑在沙发背两侧。“是个爷们!”
“废话少说!现在可以商量一下了吗?”真正让祁初着急的,并不是梁兴凯刚刚给他出的那个难题,他现在整个人考虑的都是如何救出钟离的计划。
“好!”
……
那些人给裘亦白打了电话以后,就不再管钟离了。钟离几乎在椅子上瘫软了几个小时,这才有点力气,缓缓坐起来。
现在的她腹部犹如火烧,一个轻轻的呼吸都使得疼痛加剧,虽然钟离拼了命的让自己冷静,坚强,可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丝丝倒吸冷气。
嘴角的血已经干涸,稍稍张嘴就会有伤口重新裂开的痛感。早上和祁初喝完粥以后,到现在她已经是滴水未进了。
舌头试图舔一舔干燥的嘴唇,可伸出口腔这才发现,舔在嘴唇上的舌头仿佛生着倒刺,竟然刮的嘴唇生疼。
嗓子犹如两片有棱角的木块,互相碰撞都能产生磕碰,钟离拼命的想着那些梅子,可她不敢咽口水,津液在口中盘桓几下,带着一身孤勇直奔咽喉,却犹如一把刀子,各处割开一道口子,疼痛更甚。
忽然饭菜的想问迎面扑来,钟离痛恨这些人为什么不直接把她的鼻子也捂住。饭菜的香气涌进鼻腔,勾起了钟离腹部那些沉睡的饿虫。饿虫不痛,却像蚂蚁一样,麻嗖嗖的爬遍全身,瓦解着她的意志力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