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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晨,阳光洒进卧室的时候,钟离翻了个身,睁眼看见几乎与自己脸贴着脸的祁初,想起昨夜两人的疯狂,羞的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。
“祁太太醒啦!”祁初被钟离的动作扰醒,眼睛都没睁开。就这么一句话,让钟离连滚带爬的起了床,裹上睡衣,逃到了洗手间。
“啊……”没一会儿从洗手间里传来一阵惊呼,吓得祁初从床上跳起来,什么都没穿,跑到了洗手间,“怎么啦?”
原本对着镜子的钟离看到冲进来的裸着的祁初,再次啊的大叫一声,双手捂住了眼睛。
祁初被这惊悚的啊声吓得,又退了回去,裹了睡衣进来,“你没事吧?”
钟离一脸哭相的指着自己的脖子,“我起疹子了!不知道会不会是天花!”
看着钟离脖子上,自己昨晚的功绩,祁初想笑,可又怕惹恼了心尖上媳妇,只能宠溺的摸摸头,“天花在我们这早被治愈啦!你这个是……”祁初趴在钟离耳朵旁,低声道了两个字,然后退了一步,看着钟离的脸霎时间,从白到红,再到通红,可爱极了。
瞧着这略带娇嗔可爱的脸庞,祁初忍不住又凑了上来,马上就要贴上去的时候,外面的skype响了起来。
祁初裹了衣服出来,是jere。
“longtinosee!”祁初接起电话。
不过这次jere没有和他互相调侃,而是直切话题,“felix,我刚翻报纸,发现之前给我发邮件的那位于世达教授去世了!你要不要回来悼唁一下啊!毕竟是他提供了最重要的线索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