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裘亦白机警的环顾了一下四周,压低了声音道:“这里不安全,去素顶斋说!”
一路无话,三人到了素顶斋,保镖在门口守着。进了门,就看到裘明正在擦拭着一张照片。照片并不清晰,想来应该是从小物上扩印的。但即便模糊至此,裘明还是擦的无比认真。
听到钟离他们进来的声音,裘明抬眼望去,钟离大吃一惊,不过十几日没见,裘明周身那温文尔雅的书卷气便荡然无存,和眼前这个有些糟粕,邋遢的人,实在无法让人相信他们是一个人。
“裘先生!”钟离抬手做了躬礼。裘明不再像以往还礼,而是点了点头,便垂下头继续擦拭照片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钟离转头问一旁的裘亦白,现在这一切绝不平常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。
裘亦白看着裘明这幅模样,哀叹一声,坐了下来,道:“上次祁初不是说汪成霖死前曾经言明,山河图由知姓的氏族保管嘛!回来后,我和我爸便着手调查我娘亲娘家的相关事宜。但似乎知家在一夜间消失了。我和我爸又从当年介绍他两认识的媒人着手,几经调查,有了个惊天发现!”
“惊天发现?”能用到惊天这个词,钟离料想事情必定不会太简单。
“当年介绍我妈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媒人,从始至终都只是我爷爷。”裘亦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,严肃而平静。
“啊?”钟离没反应过来,“我记得不是有熟人介绍吗?”
“哼……”裘亦白冷笑了几声,“哪里有什么熟人!我们挨个去打听,才弄明白,当年是我爷爷找的人,要把知家的姑娘介绍我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