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悔,不该无顾吾儿之心,以联姻为媒,觊觎山河之图。此乃吾心之大憾。……
……
裘亦白念的磕磕巴巴,许多字是小篆,看来看去,着实费劲儿,钟离轻叹一声,接过了裘亦白手中的信。
等钟离念完,裘明已是泪流满面,一个大老爷们,哭的这般惨痛,就知道这封罪己书化解了多少他心中的怨和恨。
裘老前辈写下这罪己书时是什么样的心情,钟离不得而知。但这罪己书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,就知道裘迟并不是一开始就打算给裘明看这些的,他写下这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,是想减轻心中的罪孽。他走的突然,若不是裘明和裘亦白顺着蛛丝马迹查找真相,裘明不心生怨恨,拆掉草庐,恐怕这封信也就永远不会出现在众人眼前了。
裘亦白看着痛哭到几近昏厥的父亲,对钟离等人使了个眼色,便强行架起裘明,往屋里走去。从他们开始追查知希当年的事,到现在,裘明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过。现在一切尘埃落定,想来他的心里应该舒坦了不少,能好好休息休息了。这罪己书虽然字数不多,但该交代的,一项也没少。
“裘老前辈确实一生令人敬佩!”祁初听完感叹到。
“嗯!”钟离重重的点头,“我等太过渺小,不过沧海一粟,哪能随便说什么落地成佛啊。不过都是些肉体凡胎,都有七情六欲。裘老前辈虽有迷失,却终是战胜了心魔。我没想到,他竟然会留书给裘先生,坦白这一切!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