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也吃得差不多了,楚辞还没反应过来,迟峻直接握住她手腕,把人拉了出去。
车上,楚辞还是懵的——迟峻难道是因为没有吃到甜品,所以脸才这么臭的?
之前明明脸色好多了呀,怎么突然之间,又春风化冬雨了?
这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?长辈的心思还真是难猜呀——楚辞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那,我先回家换件衣服吧。”
迟峻冷着一张脸,不说话。
两人一上车,距离就近了一些,楚辞鼻间能闻到迟峻身上清冷的松香味道,淡淡的,像是雪山之巅凛冽寒意,叫人敬畏。
“迟叔,”楚辞又叫了一声:“我回剧组也行,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。”
“买衣服。”迟峻冷冷说了三个字。
楚辞赶紧摆手:“不用不用,你那么忙——再说了,这衣服洗洗还能穿。”
迟峻脸色更难看了。
楚辞又说:“我怕下午的戏来不及,迟叔你要有事,我就自己打车过去。”
迟峻抿着薄唇,没有说话。
楚辞提着一颗心,七上八下的,不知道怎么又惹了这个祖宗。
“去剧组。”
良久,迟峻才对司机说了这三个字。
楚辞才算是放下了一颗心。
一路上,楚辞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自己再说多错多。
好不容易到了地方,楚辞下了车,关了车门,如获大赦地从半开的车窗里跟迟峻道别:“迟叔再见,谢谢你请我……”
吃饭……
她话没说完,迟峻就开口:“走。”
车子瞬间窜了出去。
楚辞的手还摆在半空,半晌,她把手放下来,喃喃道:“祖宗,再见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