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嘉瑶一想,也是。谢意那么多的财产,以后总要找个继承人。不管怎么说,武家的孩子是她血缘关系最近的。血浓于水,这个谁也改变不了。
而此时,网上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,更多的人站出来,让楚辞给个说法。
其实楚辞什么都没做,压根就没提安德烈演奏会的事,可网络暴力就是这样,网友们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对着楚辞开怼,虽然有一部分人站在楚辞这边,但人数少,声音很快被压了下去。
“显然,是有人买了水军,操控这件事。”叶佩欣冷笑:“你微博里提都没提安德烈,这些人就能脑补出这些乱七八糟的,什么东西。”
楚辞也是有点懵,但她更关注的是武嘉瑶:“她怎么会有邀请函?”
叶佩欣哪里知道,但有一点她很确定:“你放心大胆的去,武嘉瑶不去还好,去了,也是自讨没趣。”
江展离、郭青、麦子等人都给楚辞打了电话,楚辞老老实实听叶佩欣的话,也宽慰了他们几句,索性不去关注网上的新闻,安心等着去f国。
之后的几天,随着其他新闻占据热搜版面,邀请函的热度渐渐冷却了下来,楚辞也准备就绪,一个人登上了去国外的飞机。
再次见到安德烈夫妇,楚辞觉得,自己之前所受的委屈,都值了。有生之年,能亲自参加他的演奏会,替雪丽姐完成这个心愿,她已经没有遗憾了。
演奏会召开在即,安德烈很是忙碌,安德烈夫人热情地招待楚辞到他们家去住,而在那天晚上,楚辞才真正有机会和安德烈夫妇深入交流。
从社会谈到人生,从人生说到艺术,最后不免回到了安德烈的专业——小提琴上。
安德烈是个热情而爽朗的人,五十多岁的年纪,却精力旺盛,谈到兴起,对楚辞说:“你稍等。”
楚辞和安德烈夫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安德烈夫人也很喜欢楚辞,对她解释:“一定又是去拿他的宝贝了。轻易不会让人看,看起来他也很喜欢你,亲爱的。”
楚辞道了谢,再看门口,就见安德烈手里拿着琴盒过来了。
他打开琴盒,眼神明显温柔了许多。
楚辞一看,却愣住了。
安德烈没有察觉她的异样,小心地把琴拿出来,给楚辞看:“你知道杰克大师吗?这是他的手作,红漆,她叫安莉,编号是002。”
楚辞站起身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这把琴——她没有看错,安德烈手里这把琴,和她卖掉的那把,几乎一模一样,除了细微之处有些差别。她九岁开始练琴,近十年的时间,都和那把琴在一起……
她想伸手抚一下,又猛地缩了回来。轻轻吸了吸鼻子,她开口:“曾经,我有一把同样红棕色的,编号003,和您这把同一棵树也说不定。”
安德烈看她的眼神跟之前立即不一样了。在音乐圈子里,上等的乐器,其实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。就如同杰克大师手下的这些手工小提琴,存世稀少,即使拍卖,也只在圈内。一经问世,立即被炒至到天文数字。这样的珍品,普通人只怕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楚辞竟然说她也有一把。
他之前一直以为楚辞只是一位普通的中国女孩,对小提琴也是略有了解,如今看来,恐怕不是这样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