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好。”迟峻皱眉:“像什么样子。”
楚辞反应好像慢了一拍,慢吞吞地起身,然后又弯腰,把下巴搁在桌子边上,抬眸看着迟峻:“迟叔,我好像喝醉了,头怎么有点晕呀。”
迟峻伸手掂了掂瓷瓶,竟然是空的。
楚辞咧嘴笑了:“你去洗手间的时候,我,我偷偷喝的,嘿嘿……”
迟峻皱眉——这后劲儿来得也太快了吧?喝太猛的原因?
他起身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楚辞摆手:“才不要!好不容易见到你,我不回去……”
迟峻能确定她是真的有点醉了,明知醉话不能当真,但听到她说的这句,心底有个地方忍不住颤了颤。
不等迟峻再有什么动作,楚辞又抬眸看过来:“迟叔,你会去演奏会吧?我和大师一起演奏,你一定要去捧场呀。”
迟峻皱眉,不知道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复杂心情又坐了下来:“我去不了。”
楚辞猛地抬起脑袋,动作太快导致大脑有一瞬间晕眩。她两手捧着下巴,总觉得对面的迟峻一直在晃:“为什么去不了?哦,迟叔是来工作的——迟叔你不要晃呀,我眼都花了……”
迟峻的工作安排确实很紧,他一开始并没想到楚辞会上台演奏,安德烈的演奏会对他而言也就没有什么吸引力,所以那个时段他是安排了会议的。
但如今,得知楚辞要上台,现在她还坐在自己对面,眼巴巴地看着自己,迟峻好不容易才压下了想脱口而出的那个好,开口:“是有工作,你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楚辞摇摇晃晃站了起来。
楚辞甩甩脑袋,直接伸手指着迟峻:“都说了不要晃,不要晃……”
她冲着迟峻走过来。
迟峻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。
差点踉跄的楚辞嘿嘿笑:“迟叔……”
迟峻无声地叹口气,站起身,扶着她的肩膀往外走,并不知道自己往日清冷的目光里带了几分宠溺。
楚辞这个样子肯定不能回安德烈家里,迟峻思虑再三,还是把楚辞带回了自己住的酒店。
趁着楚辞还没睡过去,他给安德烈打了个电话,让楚辞交代了几句,这才放下手机,平生第一次产生了“为难”的念头。
上次楚辞醉酒的模样还印在脑海里,时不时跳出来挑战他作为男人的底线。清心寡欲了近三十年的男人,不知道凭靠着多大的意志力,才能压下那股邪火——可目前的状况,看来是楚辞准备再次送他一份大礼了。
可,他并不想要。
太难受了。
但让他扔下楚辞不管,他也做不到。
捏了捏眉心,他挫败地弯下腰,单膝跪在地毯上,伸手靠近楚辞的脚踝。
楚辞穿着简单的小脚裤,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。迟峻下颌肌肉紧绷着,顺着下巴形成一道无可挑剔的弧线——但他的手稳稳地握住了楚辞的脚踝,另外一手把她的鞋子脱了下来。
楚辞的脚丫不大,迟峻一只手就能握在掌心。
伸手把薄毯拉过来,盖住了楚辞大半身子,包括让他心跳加速的白嫩脚丫。
在浴室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,迟峻擦着头发出来,往床上看了一眼,顿时觉得冷水澡白洗了。
楚辞翻了个身,薄毯被压在身下,高腰的t恤往上扯了不少,露出半个后背和小巧的腰身。对迟峻来说,更要命的是,楚辞俏生生的脚丫子就那么露在空气中,挑战着迟峻的神经。
他转身又进了浴室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