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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峻挽了衣袖又去戴围裙,闻言不说话,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。
楚辞秒怂,顺着胖胖的毛,索性不说话了,用心欣赏眼前这幅赏心悦目的美男下厨画。
高大的男人端起炒锅,神态认真,侧脸坚挺,翻动锅铲的模样像是在对待高级艺术品,而他,就是制作这件艺术品的大师级人物。
上得厅堂下得厨房。
真的好优秀。
而这样优秀的男人,是她的。
楚辞心里美滋滋的,情不自禁地走近一点。
迟峻看她一眼:“把儿子放到客厅去。”
楚辞乖乖地把胖胖放在沙发上,又回到厨房,一点点蹭过去,探头探脑的:“给你拿个盘子?”
迟峻说:“离远一点,别烫到你。”
他想了想,又说:“以后尽量别进厨房,我来做饭。”
楚辞一愣,不知道这又是怎么了,连她做饭的权利都给剥夺了吗:“为什么?”
迟峻关了火,把菜盛在盘子里:“没有为什么,不想让你进。”
他把锅洗干净,又开了火。
楚辞试探着伸手碰了碰他。
迟峻歪头垂眸看她。
楚辞捏着他腰间一点衬衣的布料,轻轻扯了扯:“迟叔……”
迟峻用手背抬了抬她的下巴,果不其然,看见了她发红的眼圈。
他轻轻叹口气,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亲:“乖,别招我。”
楚辞心里像是泡了一捧温泉水,暖暖的,涨涨的,这水还咕嘟咕嘟往上冒,眼看就要慢了溢出来。
她绕到迟峻身后,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红了的眼睛。伸手抱住眼前人精瘦的腰身,把脸贴在他后背上。
迟峻喉结动了动,身体往后倾了倾,怕锅里的油溅到她手上:“乖,别乱动。”
楚辞就安安静静地靠着他。
迟峻去拿了盘子,把菜盛上,又把菜端到餐厅去,身后的人亦步亦趋跟着他,像是他身上长了个超大人形挂件。
迟峻抿着唇,目光里掩着克制和隐忍。把东西都收拾好了,他洗了手,摘了围裙,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转过身来,一句话不说,压着她就亲了过去。
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身,一手扣着她的后脑,觉得心底的火热几乎要控制不住,炙热的火焰冲击在他的脑子里,身体里,心里,让他恨不得完完整整把眼前的女人吞吃下去,让她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身体里,永远都没有办法离开。
但显然,他现在吃不了,只能过过嘴瘾。把人揽得贴在自己怀里,眷恋地品尝她的甜美,没法整个吞下去,只好一点点亲着她的唇角,脸颊,直到耳垂。
楚辞痒得快受不了,万分后悔自己干嘛要进厨房。看来不止在玄关和沙发,迟叔有本事在任何一个地方叫她脸红腿软。
两个人在厨房里腻歪了半天,还是被胖胖从沙发上掉下来的惨叫声给惊醒,楚辞脸上似笼了一层红云,肌肤粉嫩,唇红齿白,像块上好的等着被人品尝的鲜美点心。
楚辞声音都是懒懒的,带着几分勾人而不自知的味道:“别亲了……”
迟峻最后蹭了蹭她的鼻子,揽着她的腰往外走:“谁让你勾我。”
楚辞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,但也不敢辩解,刚走到餐厅,胖胖摇着小尾巴颠儿颠儿地跑过来,浑然忘了自己刚刚摔了个屁股墩儿叫的那么惨兮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