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上大道时,钱明说:“没再跟了,显然是不放心楚辞。”
周承泽说:“倒也是个不错的人,就是年纪大了点。”
钱明说:“您怎么不问问小辞是什么意思?”
周承泽看着车外,不笑,很严肃的样子:“这种事,我不会干涉她,她自己喜欢就好。”
钱明说:“您会是个好父亲。”
周承泽这才有了点笑意:“但愿吧。”
之前一直跟着这辆车的,的确是迟峻。
他跟着定位找到了楚辞所在的饭店,猜着可能是周承泽从京都回来路过这里,没过一会儿,果然见三人从饭店出来,又驱车去了别处。
这大半天,他就一直在车后面跟着了。
曲岳在公司里忙得焦头烂额,电话打了七八遍,也没成功把迟大总裁给叫回去——这个时候他又觉得迟峻谈恋爱了也不怎么样啊,还不如那时候单着呢,冷是冷了点,可最起码工作不会放下啊。现在好了,刚修成正果,就“君王不早朝”了。
一看就是昏君。
但是没办法啊,谁让那个阻止昏君上朝的人是楚辞呢。
人家有这个本事啊。
曲岳当然不知道自己脑补过度了,在他看来已经“修成正果”的两个人其实就是亲了个嘴,昏君倒是想不早朝,可还没享受到那个温香软玉在怀的待遇呢。
看着楚辞进了学校,迟峻把车停在老地方,然后在学校对面找了个地方,方便观察楚辞什么时候出来。
楚辞进去呆了两个多小时才出来,她和厉子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,之前发生周茹萍那件事的时候,厉子期就要求要见面,但楚辞那时候忙得不可开交,又是和迟峻敞开心扉,又是参加节目,根本没有时间来学校,昨天来他不在,今天碰见了肯定得好好说一说项目的事。
两个人说起别的还有可能意见不合,但一旦牵扯到研究和实验,那就真的称得上是志同道合、英雄所见略同,即便有一些小的分歧,也绝对会理智、冷静地去分析和解决。
楚辞分神还想了想,如果她没有爱上迟峻,身上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,可能这辈子真的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搞实验了,一辈子的喜怒哀乐都在实验室里,忙碌却充实。
厉子期也是个奇葩,他对楚辞的感情很微妙,一方面,他觉得楚辞就是他心里完美情人的化身,另一方面,又觉得相比生活,他更喜欢和楚辞在实验室里畅游的感觉,就是那种自己想什么对方都明白的酣畅淋漓,很的很舒服。
反正楚辞来了,他就不想让楚辞走。
可楚辞想做什么,他是主导不了的。
楚辞说要走,他只好乖乖去送。
楚辞不让他送:“你继续盯着吧,我还有点别的事要去办。”
厉子期其实就是想和楚辞多呆一会儿,但楚辞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勉强:“那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楚辞之所以不让人送,是因为她还没想好要回哪里去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