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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离世后,迟峻渐渐长大,也通过很多遗物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是什么。
所以,这么多年,他才不愿意回迟家。
那个表面光鲜,内里已经腐朽掉的世家贵族。
迟峻又说:“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爱情,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他们,我只恨,当时的我还太小,不能给她支撑和勇气,让她在那个牢笼里越陷越深,最终,丢了性命。”
是,最后离婚的事闹了好几年,迟峻母亲的病情反反复复,只是谁都没有想到,有一天迟峻父母开车出去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车子突然失控,然后在盘山公路上冲出了护栏,掉了下去,车子被下面一棵大树挡住,但巨大的冲击力当场就要了车里二人的性命。
当时,迟峻才五岁。
楚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高大沉稳像大山一样叫人安心的男人,她觉得自己一颗心都疼得缩了起来,几乎没有办法呼吸,只有紧紧抱着他,感受着他的存在,才能让紧缩的心脏缓和一点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迟峻反而安慰她:“那时候还小,其实说起来,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以经历。别难过了,嗯?”
“迟叔……”楚辞抱着他不撒手,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的骨血之中:“你要了我,好不好……”
迟峻身体一僵。
楚辞觉察到了他的异样,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他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……”
迟峻的唇贴上了她的唇,截住了她即将要出口的话。
但他亲了亲,又撤了回去,两人拉开一点儿距离,彼此才看清五官和表情。
楚辞这样,也让他心疼。
他说:“好。”
楚辞大惊,眼睛都睁得大大的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,要反悔吗?”他轻轻笑着说,语气风轻云淡。
楚辞半晌才反应过来,连忙摇头,羞涩后知后觉地涌上脸颊:“不,不反悔……”
迟叔竟然说好。
他说好,那就意味着……
楚辞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东西。
迟峻看了看被她紧紧握着的自己的衬衣,想笑——三番两次主动躺到她床上的小妖精,也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傻丫头。
可即便紧张成这个样子,她也说:不反悔。
迟峻心里软的一塌糊涂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他说:“那就跟我回去一趟,然后,我们去领证。”
楚辞刚刚恢复正常的眼睛又慢慢睁大:“领,领证?”
迟峻看着她,几十年积攒的柔情只想给她一个人:“我想让我们的关系,成为合法的,在法律意义上来说,我是你的,你也是我的,谁也分不开,谁也不能说什么。”
楚辞几乎溺毙在他这样的目光里,她像是在大海里听到了海妖的蛊惑,心甘情愿地跟着他,服从他。
迟峻吻上她的唇角:“辞宝,我们结婚,好不好?”
良久,楚辞晕晕乎乎地开口:“好。”
一个“好”字,似乎开启了楚辞身体里某个机关。她变得害羞,变得胆怯,之前那个恨不得天天挂在迟峻身上的人,突然就学会了保持距离。
迟峻看着老老实实坐在离他两米之外的楚辞,有点哭笑不得:“过来。”
楚辞摇了摇头,还抬了抬屁股,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迟峻真是不能理解:“怕吃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