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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辞想笑,又忍住了:“就是那之前,你也没给过他好脸色啊。”
迟峻说:“他做过什么值得我给好脸色的事吗?”
楚辞一想,也是,之前江展离就是个妥妥的纨绔子弟,天天和一帮酒肉朋友混在一起,炫车炫表炫女人,做的事没有一件能入迟峻的眼。
“他现在很乖啊。”楚辞说:“再说他人挺好的,至少不会仗势欺人。”
“他要敢仗势欺人,我打断他的腿。”迟峻看她一眼:“你对他印象很好啊。”
楚辞求生欲一向很强,无师自通地能揣测迟峻的各种话外之意,她赶紧用脸蛋蹭了蹭迟峻的手臂:“哪有,我拿他当弟弟。”
迟峻轻轻哼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江展离坐立不安地在客厅里等着,时不时往厨房里瞟一眼,总觉得那俩人中间的气氛有些怪。
楚辞中间出来了一趟,给他把水果摆上,然后飞快地叉了一块西瓜塞自己嘴里。
江展离看她。
她解释:“你哥平时都不让我吃。”
夏天不让人吃西瓜,简直要命了。
江展离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西瓜是寒性水果,我在吃中药,相克。”楚辞飞快地往厨房里看了一眼,又压低声音说:“不知道他哪里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简直就是老古板。”
江展离笑了笑:“我哥说的也对。”
“你怎么也跟他一样?”楚辞又叉了一块:“你先吃点,再有十多分钟就吃饭了。”
江展离把水果盘往自己这边拉了拉:“你别吃了,吃中药真的要注意很多事情——不过你为什么要吃中药?”
“不知道啊,你哥让我吃的。”说起这个,楚辞就开始唉声叹气:“你都不知道,那些药可苦了,跟毒药差不多,我没被毒死,完全就是命大。”
“我哥让你吃的?”江展离奇怪了:“他怎么好好的让你吃中药?”
“我哪里知道,说让我调理身体——你看我身体像有病的模样吗?”
江展离看看她,说:“你就是瘦了点。”
楚辞很是无语,自己捏了捏自己的脸:“我哪里瘦了?不比你之前找那些模特胖吗?”
江展离摆手:“可别提模特了,我可不喜欢太瘦的,硌人……”
他随口说出来,说完了才觉得不对劲儿:“那个,都是以前的事了,不提,不提。对了,这傻狗,谁养的?”
楚辞看了一眼狗儿子,胖乎乎的多可爱啊,哪里傻了:“不许说我儿子傻。”
江展离就笑了:“你养的啊,我说那么可爱。”
楚辞这才满意:“它叫胖胖,你跟它玩会儿,我再去厨房看看。”
到了厨房,迟峻就不愿意了:“怎么这么久?”
他凑过来,鼻子吸了两下:“你吃西瓜了?”
楚辞捂着嘴,先是瞪大了眼,然后可怜巴巴地开口:“我就吃了两块,很小很小的。”
看着她比划着小拇指尖那么一丁点地方,迟峻就想笑:“你都吃了,我还有什么办法?以后不能吃了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