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依旧笑:“不好意思,我情况比较特殊。”
有人问:“你情况怎么特殊了?哦,我记得你好像是孤儿吧?之前还认了个妈,之后怎么又弄错了——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了,总之呢,现在是没有什么家教,快喝吧。”
容鹤一听就急了:“你说谁没有家教呢!”
楚辞拉了拉她,然后说:“我说了,我情况比较特殊,我家长跟着呢。”
她说完,起身冲着迟峻的方向喊了一声:“迟叔。”
迟峻面容清隽,只看向她的时候,目光里多了一抹柔情:“怎么了?”
楚辞问:“我能喝酒吗?”
迟峻说:“不能。”
楚辞说了句“好”,就把目光收回来,然后耸了耸肩,看众人:“你们看,没办法,家教严,不让喝。”
容鹤:……
一众美女:……
这个恩爱秀的,容鹤给一百分。
她楚辞姐姐怎么这么能耐呢。
越来越喜欢了。
容鹤说:“是啊,没办法,你们家长都不在身边,我楚辞姐姐的迟叔可是在这里呢。哎呀,真是难为迟峻哥哥了,又当长辈又当爱人的,谁让我楚辞姐姐年纪小呢,不过迟峻哥哥肯定也是乐在其中的。”
容鹤这话也很有技术含量,一方面顺着楚辞秀恩爱的话往下说,另一方面也暗讽其他人年纪大——没办法,她最小,楚辞也不过二十岁,都是最好的年纪,满脸都是胶原蛋白,不炫一下是真的说不过去。
何丽雯抬手给楚辞倒了一杯果汁,说:“姐妹们跟你开玩笑呢,不喝酒,喝果汁。不过,年纪小是真的好啊,可以被人当孩子,可以为所欲为,不计后果,就算做错了事,也可以说一句年少无知,少不更事。像我们这个岁数,考虑的事情就比较多,一旦下定了决心,就必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,不会轻易反悔。”
楚辞听了她这话,下意识就去看迟峻。
果然,迟峻安静地坐着,看上去若有所思。
这女人肯定知道迟峻的身世。
楚辞笑笑,开口:“年少无知,少不更事,说的也没有错,苏轼大人还说‘老夫聊发少年狂’呢,可见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少年梦。但我觉得看一个人成熟与否,倒也不完全是以年龄为准。有的人年纪轻轻,就已经历尽沧桑。有的人须发皆白,却有一颗稚子童心。我现在年龄是不大,但我觉得,如果有人愿意一直宠着我,我也愿意一直保持这样的童心,保持到八十岁,也是挺美好的一件事。不知道姐姐们是不是也这样想呢?”
何丽雯等人不可能给楚辞捧场,但也不得不承认,这小丫头一番话说得是真漂亮。
不是理科生吗?怎么嘴皮子这么利索。
容鹤听了直接鼓掌:“楚辞姐姐说得太好了!迟峻哥哥肯定愿意一直宠着你啊,宠到八十岁,是不是迟峻哥哥?”
迟峻又被点名。
在京都这些名媛淑女眼里,迟峻的形象还是维持在冷漠严肃这一面,她们甚至都没见迟峻笑过——这不是夸张,每一个试图接近迟峻的人,都被他身上自带的“冷冻”功能逼的退避三舍,有不怕死的上前,最后赔上的,是自己的脸面和家族的利益。久而久之,迟峻就成了久攻不下的高地,人人都惦记着,但至今没有人能攻克他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