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峻低头问她:“怎么了?”
楚辞说:“太硬了。”
迟峻:……
“别动了。”迟峻压着声音,有些恼怒今天是周末,民政局不上班。
楚辞翻了个身,脸朝里躺在他腿上,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:“要很久才到吗?”
迟峻调整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:“堵车,得一个小时吧,困了就睡一会儿。”
楚辞肯定睡不着,而且她是真的有点紧张,所以才想和迟峻靠近一些:“只有爷爷奶奶在吗?”
迟峻说:“有个伯伯和他们一起住,但他们现在不在京都,堂哥应该在,他叫迟城。”
迟峻没说的是,现在迟家的生意,都是迟城在打理。当初他执意要离开家,老爷子就说了,他如果离开,迟家的家产,他一分都得不到。
迟峻不在意这个,他凭借自己的能力,照样在a市打下了一片天地。迟家家产是块大蛋糕,但他并不稀罕。
楚辞点了点头,伸手扯了扯他衬衣上的扣子:“那你和翟爷爷约了下午见面吗?”
迟峻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,嗯了一声。
楚辞又问:“翟爷爷还会给我开中药吗?我觉得我好多了,吃饭也多了,睡眠也比以前好了。”
“听他的,他说要怎么吃就怎么吃。”迟峻低头看她。从这个角度看下去,楚辞的睫毛更显浓密卷翘,鼻梁又挺又直,上唇有个小小的唇珠,特别诱人。
迟峻忍不住低头,亲了亲她:“要听话,知道吗?”
楚辞像个乖巧美丽的洋娃娃一样,点了点头,脸蛋在迟峻大腿根蹭了蹭:“知道了。”
迟峻忍了忍,没忍住,伸手把人抱起来,让她侧身坐在自己腿上——幸好车内足够宽敞,不然楚辞都得碰头。即使这样,楚辞也下意识把头低了低,嘴唇正好碰到迟峻的耳廓。
遮挡板降下来了,车子外面也看不到里面,楚辞就有点肆无忌惮。她亲了亲迟峻的耳廓,说是亲也不合适,她只是用唇碰了碰,像是小动物无意识地凑过来,想确认眼前的事物是否安全,有没有攻击性。试探完了,她才小心翼翼地伸了一小截丁香舌头出来,飞快地舔了舔,见对方依旧没有动静,胆子才大了起来,含住了那个圆润的肉嘟嘟的耳垂。
迟峻的大手扣在她的腰间,呼吸都是勉强压制的。
她呼出的气息扑洒在迟峻耳畔,像是有人拿着羽毛,撩着他最敏感的地方,想推开,不舍得,不推,又真的酥痒难耐。
迟峻侧了侧脸,两个人的唇就碰到了一起,他一只大手扣在楚辞脑后,受不了地吻了上去。
到迟家大宅的时候,下了车,楚辞整个人像是一朵刚刚盛开的花,脸蛋粉嫩,眼角泛红,眸光水润,又莫名带着几分被风雨摧残过的娇柔和昳丽。
迟峻抿着唇,下了车直接把人拉过来,拿了湿巾给她擦脸,反复擦了好几次,楚辞那满脸的春情,才褪去了几分。
在车上还没觉得,下了车才发现楚辞这个模样——这怎么见人?他怎么舍得把这样的楚辞,放在人前?让别人看到楚辞此时的模样?
楚辞被他擦得莫名其妙,但也趁这个机会紧紧捏住了迟峻的衬衣——她有点紧张,而且,刚刚被迟峻吻得有点腿软。
迟峻把湿巾扔了,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:“走吧。”
司机在后面拿着礼物跟着。
楚辞一路上都没机会看沿途的风景,这会儿才发现,迟家老宅应该不是在城内,占地很大,只从进门到门前,目测距离就有一千米以上。
说是别墅,不如说是庄园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