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只知道水乳交融、如胶似漆、相濡以沫,但当自己完完全全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时候,才知道,这些字眼的形容,比不上心底幸福的万分之一。
而直到现在她才明白,为什么迟峻要让她哪里也别去——的确如迟峻所言,她即便有心,也无力。
得以下楼,窥见室外的阳光,楚辞真的是万分感慨——永远不要怀疑男人的能力,不能说他不行,不能说他老,更不能质疑他精力有限。
迟峻身体力行地告诉了她,他到底行不行。
从第一天认识迟峻就挂在楚辞嘴边的疑问,终于有了答案。
但楚辞一点儿也不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得知答案。
沉默、严肃、刻板、冷漠的迟峻,仿若完全变了一个人,楚辞完全没办法去回想这七天里发生的事情,只要一想,脸就会控制不住地发烫,甚至身子都会微微发抖。
第八天,迟大总裁终于吃饱喝足,神清气爽、精神奕奕去了公司,一路上唇角噙着浅浅的笑,甚至在前台小姐说了“早上好”之后破天荒地回了一句“早上好”,不等迟峻上了顶楼,这件事已经在公司八卦群里人尽皆知了,所有人都在猜测大老板是不是吃错了药,不然八百年如一日的面瘫冰山脸竟然有了松动——他们原来一直以为老板不会笑!面瘫是种病!可谁知道这病竟然治好了!
曲岳跟着进了办公室,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老板,太明显了。”
迟峻摸了摸唇角:“有那么明显?”
曲岳跟他久了,身上就有了几分他的气势,无奈地叹口气说:“你这模样,分明就是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恋爱了,开花结果了……”
“是结婚了。”迟峻给他纠正。
曲岳有种“孩子终于嫁出去”的老怀欣慰,不管他说什么都替他高兴:“是,是,结婚了。”
当天下午,莫奕琛得了消息,第一时间赶到鼎盛大厦。
“终于开荤了哈。”他进了迟峻的办公室,就把车钥匙随意地扔在了办公桌上,大剌剌地坐下:“啧啧,怎么样,成为真正的男人的滋味,说说呗。”
迟峻头都不抬,压根不搭理他。
莫奕琛敲敲桌面:“喂,别这么卸磨杀驴、鸟尽弓藏、过河拆桥行吗?”
迟峻终于降尊纡贵看他一眼:“显摆你有学问?”
“哎呀看看这满脸春色!”莫奕琛一直以打趣迟峻为乐,可偏偏这个男人一板一眼,他想打趣都无从下手,现在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机会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:“老男人终于滋润了啊,我看看,啧啧,就跟吃了唐僧肉似的——怎么样,哥们那好东西不错吧?”
迟峻本不想搭理他,但之前他也的确在那些视频中受益匪浅,毕竟是第一次,他想给楚辞最好的。
想着,他就说了句:“谢了。”
“哎呦喂,”莫奕琛掏了掏耳朵:“我没听错吧?迟大少爷竟然对我说谢谢?”
“少贫。”迟峻看他一眼:“有事说事,没事赶紧走。”
“重色轻友!亏我还把珍藏了好多年的小h片都给你看。”
迟峻不理他了。
他又凑近了点:“喂,你想什么时候办婚礼?”
迟峻摇头:“暂时不办。”
“不办?那多委屈楚辞。”
“她暂时不想公开。”
莫奕琛想了想,点头:“也是,她那个工作性质——不过,你还真打算让她继续干?你这岁数,结了婚,不要孩子?”
迟峻嗯了一声。
“嗯是什么意思?你得跟她说明白啊,她是不大,但你不小了啊。你等她个五六年七八年,你都四十了迟峻。这个岁数都有当爷爷的了,你信不信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