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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峻拍拍自己的腿:“过来。”
一看迟峻沉下脸,楚辞就有点怕。
对于这一点,楚辞特别看不起自己。
她有理有据,怂什么。
可没办法,她控制不了。
她把手背在身后,哼了一声,看着挺硬气的,其实色厉内荏:“不要!”
迟峻把手搭在沙发靠背上,一双幽黑的眸子深邃平静:“要我过去抱?你想清楚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见这个嘴硬的小女人颠儿颠儿地跑了过来,虽然脸上还有点不情不愿,但还是乖乖地坐到他腿上。
迟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伸手箍住她的腰身,忍不住就想亲她:“想跟我分房睡?”
楚辞把脸埋在他脖子上,不说话。
迟峻低头去亲她的额,问:“不喜欢和我一起睡吗?”
楚辞摇头。
迟峻又问:“那为什么分房?”
为什么?
还有脸问为什么?
为什么分房你心里没数吗?
楚辞觉得自己真是欲哭无泪。
“夫妻之间哪有分房睡的?”迟峻轻轻拍着她的背,也知道自己这几天是做得狠了,但没办法,他像是吃了三十年素食的一头饿狼,尝到开荤的美味,有点管不住嘴,等过了这段时间,应该能好一点:“那,我以后轻一点,行不行?”
楚辞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说出叫她脸红的话来。
迟叔骨子里果然是个大流氓。
“也不让你唱歌了,好不好?”
唱歌这事儿,说起来也让楚辞“深恶痛绝”。
迟峻哄着她,让她在床上唱“整晚胡思乱想夜色正好”,让她唱歌,他动作还不停,楚辞觉得太羞耻了,唱不下去——可谁知道,这男人这么折腾她,她不唱,他也不动了,把人不上不下的吊在那里,简直要命。
楚辞羞耻感简直爆棚,眼角都红了,眼泪也流出来,还得唱着歌——虽然唱得都不着调了,一颤一颤的,但那也是唱歌啊,导致楚辞现在对这首歌都有了心理阴影了。
还有一件事——楚辞之前不明白什么是手控、足控的,但现在她知道了,看迟峻对她那双脚丫有多爱惜就能明白。用迟峻的话说,楚辞什么都不做,露只脚出来,都能让他发疯。
吃过这种亏的楚辞,现在在家都老老实实穿着袜子。
现在听他说话,楚辞不想搭理他,想不明白为什么看上去古板老成的男人,在床上这么多花花心思,简直就跟男狐狸精似的,花样百出,又勾魂摄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