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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辞抿了抿唇,抬眸看他:“迟叔……”
迟峻把手收了回去,无声地叹了一口气,说:“即便你有做的不对的地方,我还舍得怪你吗?”
楚辞扑哧就笑了。
迟峻伸手揉揉她的发:“所以,你又做什么了?”
楚辞把项链亮出来,说:“我没做什么啊,拿出来看看也不行吗?”
迟峻看了一眼,说:“你一直没戴?”
可不,项链上明晃晃还带着一个标签,写着项链材质和克数。
楚辞说:“没舍得呀。”
迟峻信了才怪。
刚刚他进来,楚辞的脸色明显不对。他略一想,问:“你刚刚才打开?”
楚辞在别人面前,不论做什么都能面不改色,可偏偏在迟峻面前,一丁点假都做不了。
见她耷拉着脑袋,迟峻就知道自己猜对了,他大概也知道楚辞为什么一直没有拆开这份礼物,想了想,心里倒没有怪她,只觉得怪心疼的:“辞宝,过来。”
他顺势坐在床边,拍了拍腿。
楚辞乖乖地过来,侧身坐在他腿上,还老老实实勾住了他脖子。
对于她这种态度,迟峻是很满意的:“那时候,是不是心里不舒服?”
楚辞把脸埋在他的肩窝,嗯了一声。
迟峻叹口气:“怪我。人家都说当局者迷,我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,也没看出来你的,真是和瞎了眼差不多。不过,那些都过去了,对不对?”
楚辞说:“不怪你,我也有错,我特别笨。”
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。”迟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:“傻乎乎的,小笨蛋,只能乖乖地叫我欺负。”
看吧,大灰狼本性露出来了。
好几天没吃肉估计馋坏了。
楚辞想站起来,奈何迟峻把她箍得很紧。
他说:“视频会议我都没心思开,脑子里全是你,你说吧,怎么补偿我?”
你自己整天胡思乱想,不好好工作,还怪我喽?
没见过这么不讲理倒打一耙的人。
但楚辞也知道,今晚肯定是躲不过这一劫了,毕竟她都有先见之明的空出明天一天的时间来休整了。
但现在也太早了吧?
她说:“我东西还没收拾完呢?”
“收拾东西重要,”迟峻呼出的气息扑洒在她脸上,满意地看到她眼角一点点变红:“还是我重要,嗯?”
楚辞受不了他一丁点的诱惑。
她喜欢闻迟峻身上的味道,淡淡的,像是雪山之巅的清冷松香,又像是雪后清晨的凛冽气息,若有似无的,闻了还会上瘾。
在这方面,男人掌控了绝对的主动权,他熟悉楚辞的每一个敏感点,他知道怎么能让她最舒服,他也很清楚,该用什么样的方式,让楚辞心甘情愿掉到他的陷阱里,做他的美味猎物。
“很快就收拾好了,几分钟,”楚辞小声地跟他求饶:“至少让我把包放起来,好吗?”
“好,你收拾。”
楚辞还奇怪这男人怎么转性了,刚想起身,结果就发现他跟着自己一起起来,从后面抱着她,火热滚烫的唇就落在她的颈后,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,他身体有什么变化楚辞一清二楚。
她走一步,他跟一步。
亦步亦趋。
也是醉了。
这样叫人怎么收拾?
楚辞的腿已经有了想软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