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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迟峻诚心诚意地道歉,何况,他这是第二次道歉了,楚辞心里那点不舒服早就烟消云散了:“昨天中午,我是有点生气,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。昨天晚上没有跟你说一声,就去了宿舍,是我不对。还有,我以后也会注意,和异性保持距离……”
迟峻亲了她一下:“我不干涉你交朋友,我也相信你,就是有时候——其实我也没想到,有一天,我会这么小心眼。不想让别人看你,不想让别人注意你,连话都不想让你和别人说……辞宝,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?”
楚辞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,她在得知迟峻也喜欢自己的时候,惊诧、狂喜,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可真的和迟峻交往了这么久,她才确信,原来老天真的也会眷顾自己。原来以前所有的困苦和悲痛,是因为她要积攒所有的好运气,用来遇见迟峻。
其实,她何尝没有占有欲?
只是迟峻一向清冷自制,不给她吃醋的机会罢了。
如果迟峻和别的女人有什么暧昧不明的接触,只怕她的反应比迟峻还激烈吧?
她说:“如果这么说,大概,我也生病了吧。”
是啊,她也不想迟峻和别的女人说话,不想迟峻多看别的女人一眼,论起吃醋的能力,女人比男人有过之无不及啊。
接下来的两天,迟峻陪着楚辞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,做做饭,逗逗儿子,处理一下工作,大多时候,他和她依偎着窝在沙发里,看楚辞给那群崽子们辅导功课。
他不时给楚辞拿点水果塞嘴里,一会儿又轻轻吻在楚辞脸上,虽一直默不作声,存在感却是满满的。
楚辞做事的时候,全神贯注,不会分心。等忙完了,把手机一扔,舒服地窝在他的怀里,闭了眼睛。
迟峻揉了揉她的太阳穴:“累了?”
“没事,就是眼睛有点干。”
“以后别看那么久。”迟峻皱眉:“就是老师上课,那也有课间休息的时间吧。”
楚辞解释:“我前几天太忙,都没顾得上他们,这几天积攒下来的问题有点多,之前没有这样的。”
“你也没顾上我,怎么没见你补偿?”迟峻问她,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。
这两天迟峻三省吾身,两人最亲密的动作不过是亲吻,再过分的,迟峻都没做。
楚辞觉得这样挺好,正好让迟峻休息休息——节制话题一直没提上议程,趁着这个机会正好实施。
但再怎么节制,楚辞明天就要去外地,两人领证以来的第一次分离,走之前,于情于理,得让迟峻吃饱。
迟峻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,这两天再难受也憋着,就想着她走之前,能吃个大餐。
但楚辞不松口,迟峻也不敢擅自行动。
毕竟这次两人生气的主要导火索就是这事儿。
楚辞问他:“孩子们是要高考,一辈子的大事。补偿你做什么?你要干什么大事不成?”
迟峻抱着她不撒手:“自然也是大事,一辈子的大事。”
他说着,在楚辞耳边轻轻说出“造人”两个字。
说完还笑着去摸楚辞的耳垂:“这不是一辈子的大事吗?”
楚辞的表情有些不自在,她垂了眸子,抓住迟峻作乱的大手,开口道:“现在就考虑,是不是有点早?”
迟峻说:“不早了,我都三十了。”
楚辞哦了一声,没说话。
迟峻又说:“所以,争取两年之内给胖胖添个弟弟或者妹妹,怎么样?”
楚辞说:“我,我还没考虑好。要孩子这事儿,过几年也不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