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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抱。”迟峻说着把脸又埋在她的颈间:“是我的,只能我抱,也只能抱我。”
说着,他的手又往下摸,明显是个不老实的。
楚辞啪一声拍在他手上:“干什么!”
“除了你我还能干谁?明知故问!”他说着,滚烫的吻已经落下来。
麻蛋。
老处男早就变身老流氓。
一点儿脸也不要了。
真是……
无话可说。
两人领证半年多了,楚辞觉得就照迟峻那个“精尽人亡”的频率,这男人怎么也该腻了才对,最起码,也是到了保持正常人一周三次的程度吧?
人家不。
也不知道是天赋异禀,还是想把以前几十年缺失的都补回来,反正对迟峻来说,欺负楚辞这件事,他是乐此不疲孜孜不倦,认真执着的劲头,堪比即将高考的莘莘学子。
楚辞觉得,这幸亏是有了安全措施,不然照迟峻这个辛勤耕耘的程度,孩子都生了好几窝了。
说起生孩子的事,她上次去看高姨,高姨还提过,看那样子还挺着急的,说让他们早点生,生了以后她还能帮着看几年。
等楚辞再去,高姨就不提这事儿了。
张子文现在红得发紫,各种剧本跟雪花似的往他身上飘,可他向来做事认真,一般的东西他还真的看不上。但他和楚辞说好了,下一部电影,还让楚辞当女主角。
所以楚辞现在还挺闲的。
其实她有心再去演一演别的导演的戏,但一来怕张子文这边突然有新戏时间上有冲突,再一个也是迟峻拦着不让。
迟峻之前就经常把“退休”挂在嘴边上,现在只要楚辞在家休息,他基本上不会去公司,真的像个退了休的老人一样,收拾收拾家,摆弄摆弄花,研究研究食谱,出去遛遛儿子,除去这些,剩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陪着楚辞。
这已经三月份了,离高考差不多还有一百天的时间,楚辞一边忧心小崽子们,一边又不断在微博上激励瓷器们。她微博下面的画风一如既往地清奇独特,两千多万的粉丝里,中学生占据了大半,其中高考生都有几十万人。
楚辞每天抽出时间回复问题,她选择的问题,基本是比较有代表性的题型,这样的题怎么解,类似的题怎么解,已知条件多了或者少了,又怎么解——不少粉丝反应,楚辞讲解的比老师还要透彻,而且她很擅长由浅入深,即便是基础不好的学生,也能听懂。
因为这个,关注她的粉丝,又多了很多不关注娱乐圈的人,单纯只为她的学霸头衔而来。
迟峻不太乐意她做这样的事情,因为太费时费力了,楚辞一旦要辅导,没有一两个小时根本不会结束。
把洗干净了的草莓放到楚辞嘴边,迟峻开口:“网上又有人说你傍大款。”
草莓太大,楚辞咬了一半,余下一半在迟峻指尖,鲜红的汁液顺着迟峻的手指往下流,楚辞没多想,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。
她接着又把剩下的草莓吃了。
“辞宝……”
“嗯?”她目光还停留在屏幕上,听着迟峻声音不对,抬眸去看,然后心中警铃大作:“你干什么?”
迟峻伸手给她看:“你招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