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把包心菜切了丝,说:“我一会儿做个葱烧海参。”
“那我正好跟您学学。”迟峻说着笑了笑:“这道菜我总是做不好。”
“做这道菜,关键是勾芡的汁要调好。”周承泽问他:“淀粉在哪儿?我告诉你怎么调。”
楚辞站在门口,有点哭笑不得。
谁能想到,一个是官场上刚正不阿的一方大佬,一个是商场上威震四方的常胜将军,两个人在一起,竟然讨论怎么做菜更好吃,也是没谁了。
拍个小视频发在网上的话,这是分分钟就要上热搜的节奏。
楚辞一点儿忙都帮不上,只好趁这个空带着儿子出去溜达溜达,回来正好吃饭。
胖胖已经长得威风凛凛,膘肥体壮,油光水滑,一看就被养得很好。
胖胖是德牧犬,机警灵敏,又极其温顺善良,楚辞从一点点把它养大,是真的把它当儿子疼。
只是这个名字起得不够威风,连周承泽都说:“德牧这种品种,还是非常优秀的搜救工作犬,像是在地震灾区救援还有社会治安方面,都有它们做出的卓越贡献。这只德牧叫胖胖,真是……一言难尽。”
楚辞扑哧就笑了:“它小时候可不威风,看上去又胖又傻,跟个小肉球似的,叫胖胖又形象又贴切。”
胖胖趴在地毯上,歪着脑袋看着楚辞,两只耳朵直直竖着,哪里有半点小时候的憨厚样子。
吃了饭,楚辞直接把周承泽拉到了书房,留迟大总裁一个人收拾厨房。
周承泽说:“迟峻这么疼你,我就放心了。不过,人家做饭又洗碗,你是不是也太甩手掌柜了?”
楚辞赶紧解释:“我这不是要陪您说话吗?以前都是我俩一起收拾的。”
周承泽抬头打量书房,问她:“还把我拉书房来,说吧,什么事?”
“伯伯,您多住两天呗。或者,明天再多住一天。”
周承泽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。
楚辞笑笑:“我知道您忙,但是,工作永远都忙不完,对不对?是这样的,您和谢总不是同学吗?我和迟峻商量了一下,想明天也请谢总到家里来吃个便饭,这不是,想让您作陪嘛。”
周承泽问:“她和迟峻有生意往来?”
楚辞不太清楚这个:“没听他说过,应该是没有。”
周承泽就不说话了。
楚辞扯着他的衣袖:“伯伯,伯伯,您就跟单位那边打个电话——明天可是周末,你总是这样不知道休息,身体哪里受得了?”
周承泽这辈子没结婚,也没怎么和孩子接触,楚辞这么撒娇,他可是招架不住:“我先打个电话给钱秘书,你们准备约午饭还是晚饭?”
“上午就过来玩,然后一起吃午饭。”
周承泽说:“我先问问,看能不能把会议安排在下午。”
“还不是您说了算。”
周承泽说:“你以为这是开公司呢?我既然是下来视察工作,各部门关系错综复杂,什么派系的都有,哪一个背后也和京都大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我是老大,也得事事小心才行啊。”
他这么说,楚辞就不免有些心疼:“您是一心为民,办实事,办好事,那些人谁有话说?”
理是这么个理,但官场上的事情,那就不好说了。</div>